你杀县令,那叫谋反,叫叛乱,而他们换县令,那叫名正言顺。
你凭什么敢做这样的主?
这些话,他是没机会问了,但林渊身后的顾通替他问出了口。
“大人,虽不知您究竟想做什么,但您许出来的这些承诺,是不可能兑现的。”
“您想好在谎言被拆穿之后,要如何平息这些丘八的怒火了吗?”
利用这些臭丘八容易,换做顾通自己来,他或许做的不会有这么好,但大致方向上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难点在於,要如何料理利用完之后的问题。
总不能真的將宅子,將田地分给他们吧?
呵呵,开玩笑。
城內的士绅老爷们都不够分,拿什么给他们?
“谎言?”
“什么谎言?”
林渊正兴致勃勃的指挥著凤彩將县令也一併扔进人堆,任由他们撒气,听到顾通忧心忡忡的话语,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分宅子,分田地的话啊。”
“大人,这话好说,可不好做。”
林渊这才回过神来,转身时面上已不剩多少笑容。
“哪里不好做?”
“谁会不同意吗?”
“城內的士绅老爷们,都不会同意。”
“他们巴不得將所有能耕种的土地都纳为己有,但凡哪里有开垦出来的好地,那都早早的刻上了他们的名字,根本不可能分给这些穷人的。”
士绅老爷?
林渊眼中多了几分恍惚。
还真是好久没听过这样的称呼了。
以至於,他的確是忽略了这么一拨人的存在。
“城內的士绅豪强,有几家?”
“七家,但说了算的,除了羊老爷之外,其实只有一家。”
“那家不发话,羊老爷说了算,那家发了话,羊老爷也只能乖乖低头。”
还有地位这么高的?
“县令家?”
“不,是崔家。”
“嗯?扬州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