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们觉得崔家敢杀你们,我不敢?”
林渊一眼便让他们將接下来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缓缓抬手,那六百守卫军亦是齐刷刷的举起自己手中的刀剑。
虽看上去有些破旧,但也是兵器,也能杀敌。
其中不少人身上还沾著前任县令和羊开泰的血污,这幅画面看的两人心惊胆战。
“不敢,我二人怎敢惹怒县尊,只是我等怕误了县尊的事。”
“这事我们怕是办不成啊。”
顾通连连求饶,张欢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不善言辞,跪是唯一能表明他心跡的行动。
“办不成没关係,去办就是了。”
“將县令家里的那些破烂都送去崔家门口堆著,另外再列个帐单也一併送过去。”
“就按……”
“十万两黄金,便宜卖给他们。”
十,十万两黄金!?
疯了吧?
县尊天天使劲贪使劲贪,贪了这么多年,拢共也远远够不上这个数。
崔家从中都没能赚到十万两黄金,又怎么可能掏的出来?
“怎么?不得算利息的?”
“就,就是按九出十三归来算,那也远远够不上十万两黄金啊。”
顾通哭丧著脸。
闻言林渊沉吟了片刻。
见状,顾通眼中闪过一抹希冀,他希望是林渊想通了,去想其他的办法,放弃崔家这条线。
然而接下来林渊的话却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他想多了。
“那也行吧,就按你说的。”
“九出十三归。”
“你们去按照前任县令字画古玩的价值按照这个利息算出个总数,一併送过去。”
“再责令他们,三日之內还清欠款。”
“至於今日,就先凑出我这六百將士本月的口粮即可。”
顾通能听出,林渊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些许的不耐烦。
再说下去,恐怕在挨崔家的刀之前,就得先挨这位疯子县令的刀。
不去吧,马上就得变成肉泥。
前任县令跟羊开泰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去吧,至少还有机会在崔家面前將过错都往林渊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