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蛮子,是有个疯子。”
顾通连连摇头道。
“疯子?”
“那有什么好惊慌的,让县令派几个人宰了就是。”
“若你是打算用这种事来叨扰老爷,那可就不是十个嘴巴子能解决的事了。”
崔让不屑道。
可预想中顾通惶恐不安的神情却並未出现,反而表现的更加焦急。
而接下来他的话,更是让崔让也同样呆愣在了原地。
“县令,死了。”
“死了?县令怎么会死?城內的那六百守军,难不成是吃乾饭的?”
“守军譁变,县令、通判皆死。”
“下官也是委曲求全下,才求得个来崔府送信的机会。”
“还请崔管家儘快去告知老爷,若崔府不赶紧出手,怕是沧源的天就要变了啊!”
这些话说出来就令人难以置信,可看顾通的神情,却没有半点胡说的跡象。
难道是真的?
“顾通,你可知骗老爷的下场?”
“你说的这些话中但凡有假,等著你的就是拔舌刺目!”
“没,下官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句假话。”
顾通竖起三根手指,几乎都要以自己满门老小发誓了。
“行,跟我进来。”
“进来之后,在前院等著,我去通报老爷。”
“先整理好你的思绪,老爷若要见你,定然要听从头到尾的过程。”
“是,是,下官一定好生整理。”
跟著走进崔家园林,顾通不敢左右乱瞥,低著头一路跟著崔让穿过前廊走到院落。
“等著吧。”
丟下这句话,崔让匆匆走向內院。
此刻他面上也再无多少轻鬆的神色。
城內可是足足有著六百守军。
相较於顾通与张欢两人的盲目自信,他要更清楚彼此双方的实力对比。
六百守军譁变,顾通觉得只要崔府出手就能轻易镇压,可听在更了解情况的崔让耳中,却无异於天塌了。
衙门里的那帮蠢货,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