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先生轻笑一声,足下一点,整个人便以极快的速度奔向沧源城。
看著那迅速拉远的尘埃,崔让也迈步走向远处酒家。
对他而言也算是柳暗花明了。
如果,这位斋先生带回来的消息,真的能让老爷满意的话。
这武夫,应该没问题的吧?
……
羊开泰的府邸。
应该是这吧?
入城之后,斋先生整个人便有些迷糊。
眼下的沧源城跟他记忆之中有著天壤之別,最大的区別就在於,人太多了。
以至於连羊开泰的府邸前,都蜂拥著大量衣衫襤褸的老少。
不是,羊开泰的脾气这么好的?这么多人挤在他家门口,弄脏了这么多地方,他都不杀人的?
不仅不杀人,还给这些人喝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欢,过来。”
想不明白,他便乾脆伸手招了个人过来问。
听到这声音,正维持著粥棚秩序的张欢瞬间泪如雨下。
他见到亲人了!
“斋先生!”
“崔老爷总算是派人来啦!”
“您都不知道,我在此陪著这些泥腿子受了多大的罪!”
这话一出,四周人看他的眼神便都不对了。
不是因为他说他们泥腿子,而是从他口中听到了崔老爷这三个字。
崔家,又派人来了!
“看本官做什么?再看让斋先生挖了你们的眼!”
话音落下,却没能真正震慑住他们,反而引来了更多不善的目光。
“宰了就是,不过是些螻蚁罢了。”
“你张欢什么时候也这么优柔寡断了?”
斋先生不解。
然而就在他抬手要杀两个威慑时,张欢却是连忙伸手隱隱挡住了他。
“別,千万別,这县令是个疯子来的。”
“斋先生您有所不知,他手底下还有好几百的守军呢,真要是在这杀了人,我们怕是都出不了城。”
“出不了城?”
斋先生更加疑惑。
县令他又不是没见过,什么德行他也清楚。
左右不过是些泥腿子,杀了也就杀了。
那县令莫不是疯了,要为这些泥腿子,去拼守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