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供奉的数量比预计的要少,去掉这个斋阳后,只有十人,但修为都不差,大概在四品至三品不等。”
“余下的家丁、奴僕没有详细计算。”
“如果能解决上述的问题,那家丁便不足为惧。”
问题是,这些问题要如何解决。
“如果山海叔能在就好了。”
王新月趴在桌上。
在手边有牌的时候,她能完美的安排己方战力,可现在的问题是,无牌可打。
甚至都不用考虑那八百护院,十名武道修为不弱的供奉领著两百甲士掩面杀过来,在不考虑伤亡的情况下,就足够將手底下这六百守军平推了。
的確,林渊所作所为足够收买人心,甚至让他们甘愿卖命。
可即便是拼命,也得在实力相差没那么悬殊的时候才有用。
装备差距如此巨大,就已经不是简单的拼命二字能够弥补的了。
见两人皆是面露颓丧,林渊忽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及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统计过,沧源郡的人口?”
“这有什么意义吗?”
统计人口那得是在站稳脚跟后的事吧?
眼下的一切都还只是空中楼阁,急於统计人口作甚?
“有意义的,新月,你觉得兵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征……”
自然是徵兵征来的。
但王新月立刻便明白了林渊问这句话的意思。
在应徵入伍之前,他们是什么身份?
没错,是平民百姓!
所以在理论上,沧源的青壮人口,就可以等同於他们手里的兵马。
前提是,沧源百姓愿意为她们而战。
“可这样一来,牺牲会很大。”
“这与哥哥你的理念,似乎有些背道而驰吧?”
“並没有。”
林渊伸手將一枚枚棋子摆上沙盘。
“当我有能力保护好所有人的时候,我就只需要他们好好活下去,並在这过程中,儘可能的为我给他们开创的盛世添砖加瓦。”
“可在我没能力解决外界问题的时候,就需要他们自己来做选择了。”
“要么,过回从前那飢肠轆轆,吃了上顿没下顿,时时刻刻面临家破人亡威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