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今夜可能就会有大事发生!
想到这里,崔琦连忙起身。
“通知下去,所有人枕戈待旦,今夜起,著甲睡!”
“另外,让所有供奉都来此,老夫有话要交代!”
前者的可能性並不大。
从顾通带来的消息看,新来的县令和他带来的那女子实力的確不错,可要说在偷袭的情况下,还能將斋先生一击毙命,崔琦是不信的。
只要没有一击毙命,那就会留有谈判的余地。
活著的斋先生用在谈判上,可比尸体的价值要大的多。
所以就只可能是后者。
那县令,是故意的。
在斋先生刺杀失败后被抓住,然后刑讯逼供,榨乾最后的价值后,直接宰杀。
且他还不怕此举打草惊蛇。
那么结论也就显而易见了。
动手的时间,要么在今夜,要么在明日清晨!
“老爷,那老奴,老奴可以活命吗?”
崔让颤抖著声音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带回来的消息意味著什么,他只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活命。
“滚下去调集府內护院,今夜起你每夜亲自带人巡逻,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警惕。”
“再要出差错,那老夫可不会再对你留情面。”
崔琦摆摆手没好气的道。
虽然崔让的確胆小没进城,但也並非没有收穫。
甚至於,他的用处比起进城的那些人还要大。
如果他乖乖进城,那这些消息反而无从得知。
因为到目前为止,所有进城的探子,都没能活著出来。
“那县令,当真会动武吗?”
“可他手里只有六百守军啊。”
崔让走到门口,忽然鼓起勇气问了句。
这也正是崔琦所不能理解的。
即便城內守军都愿意为那新来的县令拼命,可终究也只有六百人。
六百甲冑破损,兵器都不再锋利的守军,要主动打他们崔家的主意?
即便最后能拼的他们崔家元气大伤,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