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就是要灭崔家。”
懂了,最坏的情况。
“那,鄙人可否先行离开?”
“鄙人的確是受崔家恩惠,但他们给予的那点小恩小惠,並不值得鄙人为他们拼命,更不值得得罪您身后的庞然大物。”
“所以,您若能答应放鄙人离开,那鄙人保证,绝不会插手接下来针对崔家的围剿,並且会深表感激。”
万先生毫不遮掩自己的退缩之意。
在猜到凤彩的身份后,只要是个带脑子的,应该都会生出同样的念头。
其他人虽然也心生退意,但终究没那么坦诚,说不出太多不要脸的话。
作为供奉之首,他觉得自己得肩负起责任来。
“当然,您若心中有气不愿放我们走,为了保护身后的几个兄弟,鄙人愿意下跪求饶,愿意为奴为仆为尊驾效劳。”
“等会?”
凤彩还未开口,他身后几人便不满了。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还连吃带拿的?还你为了我们愿意为奴为仆上了。
自己想攀高枝就实话实说,我们可不背这个锅!
“我等也是愿意效忠的!”
余下几人虽然没那么高的见识,但他们不会怀疑万先生的眼光。
毕竟万先生乃高门大户出身,只是出了意外才流落至此。
连他都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能惹,那就意味著他们再想招惹,就只有死无全尸的下场。
可这也同样是机会。
能让万先生看一眼就认怂,那得是多大的势力?
真要是攀上这个高枝,那往后荣华富贵,建功立业,还用想?
这不比留在崔家虚度年华来的有追求!
“你们……”
“这就倒戈了?”
凤彩微微眯起双目。
这样的结果,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了。
真不怪林渊跟王新月没料到,军阵煞气这种东西,在齐楚两国共分天下之时,早已经普及开,绝大部分军中將领都极为熟练。
可在这大汉末年。
军阵煞气刚面世不久,能够掌握的无不是豪门显贵。
崔家的確能在沧源城作威作福,可相较於真正的豪门世家,那就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