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碰上了?”
沧源城內,贾詡前脚刚到,后脚前线的情报便也同步的送回。
在那场交流之后,卢植便马不停蹄的领兵赶赴江陵。
他清楚的知道,一旦贾詡所言是真,那战况就绝不能拖。
纵火焚城將蛮族赶赴江边逼迫蛮族渡江,机会只在转瞬之间。
去的晚了,蛮族渡过了大江天险,那接下来就是一马平川,被一路平推至京师也未尝不可能。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快。
在踏过大江之后,卢植便率先领兵去与蛮族的小股兵马碰了一碰。
结果不言而喻。
“卢植领兵斩杀百余蛮族,己方折损近千?”
看著这最新的战报,无论是贾詡还是林渊心中都凉了半截。
他们已经儘可能往高了去估算蛮族实力了,可现在看来,还是不够。
近乎十比一的战损,这还是在有准备打无准备的前提下。
“初次交锋,卢植所率应该是各家凑出来的杂牌军,没有南军那般精锐,彼此之间的配合也没有那么好。”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令人心惊了。”
“那可是卢植。”
没碰上蛮王,也没碰上任何一名蛮王亲卫。
就单纯的与蛮族小股兵马碰了碰,结果就是如此。
若兵力均等,恐怕一碰就会碎。
“换成我军,应该会好许多,或许能以二换一?”
“未必。”
王新月否定了贾詡那还算乐观的猜测。
她王家兵马並非没碰过蛮族。
在大楚的战场上,的確能做到以二敌一而不落下风,在兵力优势的情况下,能够硬撼蛮族,甚至能占小优。
可眼下这些,经歷过七星大祭那海量血气的加强之后的蛮族,难以估量他们全力发挥下究竟能有多强。
“那,可难了。”
“即便卢植捨得派两万精兵充做诱饵,若没有个能力敌蛮王的领兵之將,恐怕也拖不住蛮族的脚步。”
林渊愁眉不展。
他这都是往好听了说的,往难听了说,那朝廷的两万南军,都未必算得上减速带,大概率会被直接碾过去。
“只能让凤彩试试了。”
王新月转眸看向身侧同样凝重的凤彩。
“定死战不退!”
凤彩也同样报以回应。
她这条命都是小姐给的,自然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