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否则我袁氏根基定然动摇。”
“袁绍,这是为父交给你的最后一课,当断则断需果断。”
“优柔寡断救不了你的命,只会將你拖进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说罢,袁逢也不再理会他,走出军帐翻身上马,直奔渡口而去。
与此同时,各处大营內也都有同样的身影朝著蛮族渡江的方向奔去。
这么浅显的道理,能率领家族走到这一步的掌舵人不可能看不明白。
只是有些人惜命,便派了个族人去送死,有些人便如袁逢这般,愿意为了家族捨去己身。
“只可惜这一退,大汉江山,中原基业,都將毁於一旦了。”
……
“什么?你们退了,將蛮族给放了过去?蛮族已经在渡江了?”
几近精疲力尽的皇甫嵩在看到援军的第一时间本是无比欣喜的。
可在得知吕绝並非解决了伊奴,反而是將南下的渡口给让了出来后,整个人勃然大怒。
开什么玩笑,那可不是换个陛下的事了!
蛮族席捲,中原各地还是一盘散沙。
此乃亡国,甚至是整个中原消亡的危机!
“皇甫將军稍安勿躁,末將也是无能为力。”
“卢將军已不知所踪,他那边的防线早已经千疮百孔,伊奴每日都有大量援军,而我手底下的兄弟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再不退,末將也会死。”
吕绝无奈摊手。
他又何尝不窝火?
曾几何时,伊奴可是被他压著打,见一次败一次,打到最后,甚至连直视他的勇气都快没了。
天知道这货到底干了什么,竟能在这短短时间里,將实力猛然拔升一截。
在大量蛮族戾气的加持之下,隱隱已经到了能將他压制的地步。
甚至吕绝还能察觉到,伊奴体內还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未被他彻底掌控。
一旦他完全掌握住这股力量,恐怕两人之前的胜负关係,就要被完全顛倒过来。
“卢植战死了?”
皇甫嵩大惊。
这些时日战场压力过大,他还真没来得及关心其他战场。
可他清楚,卢植不会无故失踪。
失踪,便几乎等於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