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吧,哪怕戾气会有所影响,但无论如何,我不会背叛你。”
楚辞忧握住了林渊的手。
掌心温凉,却莫名的让人安心。
林渊相信,她一定能说到做到。
无论是同化戾气还是不会背叛自己,这些事都毋庸置疑。
可他也同样有私心,有远近亲疏。
这件事背后的风险太大。
除了作为血气载体本身之外,还得冒著被那令人胆寒的敌人盯上的风险。
“我再想想,在我决定之前,你不要擅作主张。”
“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在此之前,我们先去看看伊奴的尸体。”
那一战的结尾,所有人包括林渊在內都被大胜冲昏了头脑,以至於很多细节都未曾仔细查探。
现在想来,有很多地方能够佐证他与楚辞忧的推论。
比如伊奴尸体的状况。
寻常人身死道消是理所应当,可修为到了绝巔之后,即便身死,尸体內也该有独属於自身的特质残留。
若真有人在以蛮族之身滋养血气,那就应该能从伊奴的尸体中看出些端倪。
“伊奴的尸体?那得快些了。”
“?”
“皇甫嵩说要將他挫骨扬灰,只將头盖骨保留下来以给后人做警示。”
“怎么没跟我说?”
林渊愣了。
皇甫嵩这么重口味的吗?
“或许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是听王新月那大嘴巴说的,她喜欢到处打听,消息比较灵通。”
没想到八卦还有这么个好处。
“那就赶紧去,知道伊奴的尸体被安置在哪吗?”
“在天牢,似乎是怕他突然活过来,浑身上下穿满了锁链。”
这……
倒也不算无用功。
在战场上吕绝试过很多次,哪怕是將伊奴的脑袋给斩下,他也依旧能够恢復如初。
如今虽说生机彻底断绝,但在將其挫骨扬灰之前,谁也不知道他的这具尸体是否会再度突然活过来。
毕竟血气这种东西的效用,到现在他们也都还未能完全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