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也要死。”
“说到底,我们在大將军眼中还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心腹。”
“真要死諫,还得是文和你更有分量。”
我当然知道我更有分量。
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陪你们去死諫?
贾詡没好气的给了他个白眼。
“不去。”
“主公要做什么,那都自然有他的考量,而过往的事跡也无一不说明,他都是对的。”
“既然如此,我们这些庸人又何必想那么多?”
如果主公下令放手让他去做,那他自然会根据当下的情报去做应对。
可问题是,在得知这些情报之后,主公什么也没说,也没要求他去做什么多余的事。
这也就意味著,各方诸侯的动向都在主公的预料之中。
甚至於再往深了去想,很可能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正合主公的心意。
若事实真是如此,那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只需静静的等待主公下令。
届时才是他需要发挥的时候。
“是大將军放任的?”
皇甫嵩与卢植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著似信非信。
若真如此,那林渊的目的又是什么?
给自己创造出个强大的敌人?
“唉,看来不分析个清楚,您二位是不打算放弃了?”
见著有些动摇,却没有半点离开跡象的两人,贾詡有些无奈的一声嘆息。
“还请文和赐教。”
皇甫嵩连连点头。
“好,那接下来的这些话都只是我的猜测,无论对或不对,你们都不得外传。”
“另外,离开这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听到过,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你们答应,在下便稍作推论。”
只能解个惑?
那……
卢植看向皇甫嵩,眼神中带著徵询的意思。
皇甫嵩缓缓点头。
也行,总比被彻头彻尾蒙在鼓里的强。
“那就进来吧,容在下先泡壶茶,咱们坐下细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