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盛被杀,关我邕州何事?你们不会以为,这个节骨眼上,公子还会离开邕州吧?”
“还是说,程州牧觉得我邕州树敌太多,无暇顾及他,他要趁火打劫?”
接见信使的清欢只是瞥了眼信件便扔到一旁。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有多忙,各方情报都在她这匯总,由她亲自处理后再分批交到各个位置。
之所以能见这信使一面,还是韩飞说眼下最好不要与梁州交恶,同时其他人都腾不出手来,这才推到了她头上。
本以为只需要隨意应付一番,谁知道这信使竟然是来问罪的。
不是,程化已经膨胀到这个地步了吗?
清欢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眼自己总结的各方实力匯总。
没错啊,梁州上上下下,能凑个五万精兵出来都算程化有能耐,余下的多数都是老弱病残。
就这点兵力,也敢派使者来问罪邕州?
他脑子坏掉了?
眼见左右就有人上来撵人,那信使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为程化亲信,以往无论去哪他都会被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真金白银的贿赂著。
何时经歷过这种事?
甚至连话都没说完,就要被扔出门去。
“你邕州如此作为,就不怕程州牧一怒,配合朝廷,让尔等城破人亡吗!”
直至被拖到门口,那信使才来得及开口说上这么一句威胁的话。
可他的色厉內荏只换来清欢的一个冷眼。
“如果他想死的话,如果梁州想要易主的话,我没意见,相信我邕州百万枕戈待旦的將士,也不会有意见。”
“回去告诉程化,如今的邕州,是我们在压制下面將士的战意,这才能让他在我臥榻之侧酣睡,他若不识相的,我们也不会介意在与朝廷决战之前,先练个兵!”
……
“她,真这么说的?”
“你甚至连林渊都没见到?”
梁州城,程府。
听完信使带回来的清欢原话,程化捏碎了他最爱的那个三彩杯。
没见到林渊也就罢了,甚至连隨便一个小人物,都敢这般大放厥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清欢曾是清欢茶楼的主人,负责替长公主敛財,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