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县令,包括羊通判的死状都还歷歷在目。
那可真是乱刀砍成肉泥,看著都让人心惊胆战。
他如何敢违逆?
听张欢娓娓將所发生的一切说明,斋先生眉头紧皱。
沧源城內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老爷应该是知道的,可老爷却没跟他说。
也对,反正是要杀的,说这么多也没用。
大概就是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想当英雄的泥腿子。
这种人,他听说的多了。
哪个最后不是被朝廷轻易剿灭?
“真是,蠢货。”
“他要是藉此机会给自己敛財,我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眼。”
“就是,他若是敛財,我等也不会这般的被动啊。”
张欢连连点头,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下腹一痛。
斋先生右手不知何时已然插进了他的腹部又抽出,带起大片飆溅的血液。
“你就不用被动了,老爷没打算留你这个废物。”
“下辈子,记得学机灵点。”
看著瘫倒在地的张欢,斋先生不禁皱眉。
这死不瞑目的模样,太膈应人了。
想到这里,他抬脚踩在尸体的脑袋上,稍稍一用力,整个脑袋便被踩碎。
“这才对,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样子,睁著眼睛想嚇唬谁?”
“至於这粥铺……”
他走出拐角,抬手便有真气涌出,直接掀翻了还在施粥的铺子。
“都给爷爷滚,一帮泥腿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粥给你们喝了,就是在糟蹋粮食,你们也配?”
按照以往,他只需稍加出手,就能震慑住所有人。
可现在,惊慌失措的只有一小撮,更多的反而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著他。
怎么回事?
疯了?找死?
斋先生不懂,但他跟崔让不同的是,他不会被人多嚇到。
倒不如说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活腻歪了,打算在他面前找死!
他缓缓走近那原本排著长队领粥的人群,走到个半大小子面前微微俯身,伸手握住那颗脑袋。
“瞪我?谁给你的胆子?”
还未等到答案,他手上便已用上了几分力,捏的那小脑袋吱吱作响,那张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直至此时,周遭人脸上才重新涌现出他无比熟悉的恐惧。
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