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说你们来自五百年后,有证明吗?”
回到茅庐,温上茶水,司马徽才悠悠开口。
虽然他已经儘可能表现的平静了,可声音中那些微的颤抖,依旧暴露了他心中的震撼。
如果林渊所言是真,那不仅意味著一个天大的秘密,更能说明,他司马徽,真的在史书上留名了。
对於任何一个文人而言,这都是天大的喜事!
“证明,我认识你,这还不算吗?”
“司马徽,字德操,號水镜先生,汉末潁川出身。”
“这些能作为佐证,但並不算铁证,鄙人不才,多少也还是有些名气的。”
“更何况,水镜先生这个名號,在下从未听说。”
“兄台可有其他证据?”
闻言,林渊看向王新月。
他虽知道齐楚之爭前的歷史引用了汉末三国,可他並不能確定这段歷史与自己所知是否有出入。
毕竟,他所知悉的那段歷史中,可从未有过武道这么一说。
相反,王新月熟读史书,她说出来的应该会更贴近史实。
“皇甫嵩北伐一败涂地。”
这话一出,司马徽怒目圆睁,连林渊都瞠目结舌。
什么意思?
这场北击蛮族不是號称举国之力吗?
除了皇甫家的边军之外,还在青州当地强征了大量的民夫。
这都能输的?
“不可能!”
以司马徽的学识,这世上应该没多少事能够撼动他的心房了,但王新月依旧仅凭这一句话,便几乎让他失態。
北伐败了,这意味著边关告破,青州失守,整个中原都会沦为蛮族的马场。
並且皇甫军一败,朝廷短时间內甚至都拉不起任何一支像样的兵马反抗。
这句话,代表的是足以顛覆整个中原的灾难!
“皇甫嵩真的输了?”
林渊也同样没敢相信。
“输了,开战第一日,皇甫嵩亲自领兵袭杀,却一个照面便被蛮王重创濒死。”
“后蛮族趁势衝杀,汉军群龙无首下被杀的溃逃,损失惨重。”
一个照面就被重创?
林渊与司马徽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