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北王?”
“封地青州?”
“天下兵马都在往这边靠?”
沧源,在得知探子带回的情报后,王新月眨巴著眼睛一时间没能消化这些信息。
什么叫程昱编了个故事,耍的朝堂诸公团团转?
什么又叫皇帝为了爭夺祥瑞不惜御驾亲征?
“这下乐子可是真的大了。”
“程昱应该是不敢回来见我了吧?”
林渊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他大概知道程昱用的是什么手段。
面对朝堂诸公,刀没架到脖子上的威逼都没用。
可利诱不同。
只要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那就能够引得所有人疯狂。
偏偏北境红光漫天,蛮王外表返老还童,实力突飞猛进,还能够侧面印证程昱编出的这些离谱谎言。
或许有人心中还有怀疑,可这种东西,只要有那么两三成可能,就足以让他们拼命。
“程昱倒是让人带了话回来。”
“他说,汛期將近,为了更好完成哥哥的交代,他需要留在大江沿岸勘探地形。”
王新月无奈道。
没错,偷摸摸搞了这么大事,他的確是不敢回来了。
他应该是怕林渊一怒之下给他撕了。
毕竟谎言会被拆穿。
一旦证实这是谎言,他的背景毫无疑问会被扒的一乾二净。
到时別说小小沧源,就是占据半壁江山,也经不住那些顶尖门阀发了疯的报復。
当真是,半点后果都不考虑啊。
或者说他考虑过,却依旧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跟贾詡不同,他是不怕死的。”
真要是到了被拆穿的时候,且己方还依旧完全无力抵抗的话,程昱很有可能会站出来一力承担。
“那也不能把未来寄托在他的忠义上啊,哥哥,人性可是经不起考验的。”
“那也没办法,这大活他整都整出来了,总不能现在去拆他的台吧?”
把程昱放出去的时候,林渊大概就做好了面对疾风的准备。
眼下这疾风,倒是也没完全出乎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