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阑言睡眼朦胧,费劲的睁开眼睛,对上司焱枭暗含急色的眼眸,尽力扯了扯嘴角,“还好。”
司焱枭细细看着醒来的宁阑言,
宁阑言醒来之后又睡了过去了。
一觉之后,
宁阑言再次醒来,
“醒了?吃点东西。”
司焱枭叫人端来了餐食,一口一口的给宁阑言喂,
一个乖乖的吃着。
“吃饱了?”
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
“又要休息了?”
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
司焱枭给她盖好被子。
—
几天后,宁阑言从恢复意识到可以自己可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
这天,司焱枭依旧在忙碌的做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很急切的样子。
“司焱枭,你在干什么?神情那么严肃?”宁阑言扣着手指,无心的问道。
司焱枭转眸看向她,“你现在吃了饭之后还有和人唠嗑的力气了。”
宁阑言横了他一眼,“干嘛不回答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对啊。”
“啊,啊?”宁阑言也只是随便说说,也没想到司焱枭会这么回答。
然后就见司焱枭勾起唇角,有些做坏事的坏笑,“在瞒着怎么把你娶到手啊。”
宁阑言:“……”这要是在忙着,干嘛要告诉她啊。分明就是拿她来开唰的。
司焱枭起身揉揉她的头顶,“好了,别想太多,好好养伤。还有,我是说真的。我先出去一下。”
说的是真的,说什么是真的,养伤,还是之前的……。怎么她这一醒来,司焱枭都变得这个样子了,这是传说中的l恋爱倦怠期……
气闷的盖上被子。
—
出了门的司焱枭,换上衣服,第一次出司家独立医院,
去到一家外部与内里大不同的地方。
司焱枭只带着苏严,
秦运翰手拿着高脚杯,看着只带一个人的司焱枭走近,“你还真是放心,只带一个人来。”
司焱枭坐下,
秦运翰为他倒了一杯酒液,
司焱枭拿起,轻轻摇晃酒杯,不轻不淡的回刀,“原来你是只看表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