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当然记得了,我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也要记得你啊。”宁阑言干笑的解释道。
随后又巴巴的耷拉着脑袋当鸵鸟,可怜兮兮的。
换来司焱枭一声冷哼。
他还记得仇的啊,果然不能放松啊。
司家独立医院,
拥有司家顶级的配置,受伤的,生病的,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司家重要人士。
不得不说,宁阑言的讨好调戏还是有作用的。
车子停下,司焱枭把扛转为抱,妥妥的公主抱,
抱着她走进一栋独立精致的小洋楼,
司焱瑶就是居住在这栋小洋楼里养伤。
医护人员,分立两边,齐齐弯腰,
“家主好,”
“家主好,”
“……”
司焱枭脚步未变,疾步快走,对于这些人的问候,无视,清淡的说道,“叫许老过来。”
话随风飘入众人耳中,抬眼看去,只能看到司焱枭的背影了。
宁阑言她头埋在司焱枭胸口,不是因为害怕被那么多人看着,而是因为觉得丢脸,
她只是受个皮肉伤,司焱枭表情,脚步,怎么搞得她快死的人似的。
脸贴着司焱枭的坚硬的胸口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略微有些凌乱心跳,哎呀嘛呀,为什么她听着心情很好呢。
宁阑言心情是好了,司焱枭的心情就是无比的郁闷,郁闷到怀疑自己了,为什么不来找他,出了事情,难道他不足以让她安心,让她信任吗?
脚步踏入房间后,司焱枭小心翼翼的把宁阑言放到床上,
许老带着药箱,脚步急匆的来到房间内,“来了来了,谁又受伤了,”
蹦跶的脚步,胡子一颤颤的,脚步一顿,看到宁阑言的脸,脚步退后一步,“哟呵,小标志的小妞。”
宁阑言:“……。”您顶着花白的头发,白长胡须,说出这话,您是来搞笑的吗?
司焱枭冷冷的横了许老一眼,看的许老身子冷得起鸡皮疙瘩,但是他可不是很会看眼色,乍然喊道,“我说小子,你能不能变暖一点啊,瑶瑶不都回来了吗?她回来了,你的温度能不能把冷变成常温啊,而且你受伤了,都是我和常老在给你治疗,我们这把岁数的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样冷冻啊,”
司焱枭……。
“噗~”宁阑言笑出了声,引起了许老的注意,像是拉到同伙般,蛊惑道,“小妞,你也觉得他冷,冷冰冰的谁愿意要他啊,咦~换你也不愿意要。”
话说着,看着司焱枭的眼神很是嫌弃。
“呃…。”这个她不敢应和,而且,她还蛮愿意要的。
“话说,小妞,你是谁啊,哪里受伤了。”
“呃…。”这位老先生虽然说话不着边,可是能在司家,作为司焱枭专用的医生,又敢这样调侃司焱枭,在司家,或是在司焱枭心中的地位肯定很高。
那她要怎么和他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