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李氏拉着满脸惊慌的立秋忙不迭跟了上去。她真的被沈广福的所作所为给吓到了,她可不敢和这样的人待在一处地方。
沈广安心急如焚也想跟着去看沈陈氏的情况,转眼看见狼狈的趴在地上哀嚎的沈广福,只能忍住心焦在这里守着,不能让这个畜生给逃了!
沈林氏见沈振海和沈广志回了主屋,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沈广安,不敢耍心眼,只能哭着扑倒沈广福身上,嘴里叫着:“当家的,你没事,你说你怎么那么糊涂啊,这样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
沈广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嗤笑不已,这是一时糊涂么,从沈广福逼着他离开家的那天起他就知道沈广福是个心狠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冷血到这个地步。
大柱二柱哥俩虽还不怎么懂事,但是看着眼前的场景也能意识到自己爹做了不好的事情被打了,见自己娘哭了,兄弟两也跟着哭。
沈广福知道自己完了,这件事本来他是想带进棺材的,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他竟然染上了赌瘾,为了活命,他把这事说了出来。
原来他想把自己给摘出来的,可老天也看不过去,让他把真话说了出来。天要亡他啊!
沈广福突然发疯一般“哈哈”大笑,嘴里不停呢喃着:“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沈林氏被他发疯的举动给吓到了,不敢靠近他,拉着两个儿子往一边躲。
“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遭了!当家的该不会是得了失心疯?那她以后怎么办?她两个儿子以后怎么办?
大柱二柱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沈林氏连忙捂住他们的嘴,怕他们刺激到沈广福。她记得得了失心疯的人有很强的攻击性,可是会伤人的!
沈广昌和沈刘氏惊慌的搂着自己两个女儿瞪大眼看着沈广福的疯魔模样,不敢出声。
沈广安在一旁冷笑,沈广福这是罪有应得,只是疯了太便宜他了!
这边林景跟着回到主屋,沈陈氏被沈广志小心放在床上,沈陈氏目光直直的,没有焦距,只流泪不说话。
沈振海见此情形一边抹泪一边自责,“怪我,当初没有把他教好,竟让他长歪到这地步,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沈振海一想起沈广福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恨不得在他出生那天就把他掐死!
沈广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安慰却说不出话来。
林景一看到自己爹这个表情就知道他钻牛角尖了,同样是爷爷的儿子,为什么爹和小叔没有长歪,就算沈广昌再怎么恶心人,也没有像沈广福一样不把亲人当人看。
沈广福这种性子说到底就是自私冷血,在他心中谁也没有他自己重要,谁对他没有好处他就恨谁,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
爷爷就算再怎么教,也掰不回他的性子。
他快步走上前在沈陈氏颈后摁压几下让沈陈氏进入睡眠状态,悲伤过度易伤身,可不能再让她哭了。
沈广志他们见林景只动作几下沈陈氏就昏睡过去了,皆是一惊,“长寿,你这是?”
林景扶着沈陈氏的身体让她躺好,一边给她盖好被子,一边道:“奶奶一直流泪对眼睛和身体都不好,现在让她好好睡一觉,这样也好让她的身体缓一缓。”
随即他转头看向自己娘亲,“娘,您去给奶奶熬一碗安神汤,这里让姐姐守着便是。”
沈李氏应声“哎”,然后随意把手上的汗擦在腰侧的衣裳上就忙不迭出去熬安神汤。
林景紧接着道:“姐姐你就负责在这里守着奶奶,你别出去看好么?”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血腥暴力,他不能把姐姐吓着。
立秋听了大伯做下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就不敢再看到他,如今留在屋里正合她意,她没有意见的点头。
林景站起身对着自己爹和爷爷说:“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害死姑姑的凶手还逍遥法外,我们不要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先替姑姑报仇才是正经的。”
“对,沈广福和李麻子,这两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