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楼以消息灵通闻名,也以此立足,所以天下凡有人涉足之地皆有他们的影子。其门下眼线遍及大江南北,如千丝织成的细密蛛网,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
虽然消息贩卖的贵,但架不住京城有钱的人多,人心算计也更多。因此在京城里,他们的楼也更加奢华堂皇。
楼阁坐落京城繁华阶段,乌木鎏金大匾高悬,黑瓦覆顶,飞檐翘角,瑞兽镇脊,朱红重门常年大敞,接纳天下所有有求有钱之人。
一男人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进,男人身着绸缎黑衣,其中纹金暗纹随男人的动作若隐若现。
相较于衣服的低调奢华,男人身上的装饰可谓是将奢靡展现到了极致。束发头冠以纯金掐丝工艺制成,其中还镶嵌着硕大的鸽血红宝石,腰间同样束着金线缠绕,翡翠玉石镶嵌的腰带,自腰带间还垂下来众多零碎宝物,羊脂玉佩,珊瑚珠串,纹金沉香荷包,金柄小刀,走起来叮叮当当,奢靡声音不绝于耳。
男人手持象牙鎏金团扇,扇骨同样镶嵌各色宝石,握扇柄的手还戴着金镶宝石的扳指。此装扮充分展现来人的财力,也给楼内人一个相当明显的信号,此人可大宰一番!
接待的人看紧见这熟悉的财神爷,眼睛亮了几分,小跑上前,脸上满是殷勤,
“公子想要些什么?”
“你们经纬楼除了消息还能有什么?叫你们分舵楼主出来。”
男人无语地翻翻白眼,朝着接待的人嫌弃地挥了两下,示意他不要靠近他。
这般蛮横无理的话,嫌弃的动作并没有引起接待人的不满,毕竟这可是有点破事就光顾他们经纬楼的财神爷,要小心供着的!他在男人两步之远的地方站定,随即拱手,道,
“公子往这边走,先喝杯茶休息会。”
将男人领进包房后,他在门口招手,对小跑来一人吩咐道,
“请楼主来。”
男人靠坐在圈椅上,跷着二郎腿,牛饮般喝下茶侍泡的茶,懒洋洋评价道,
“比上次可以,但比不得我妹妹的。”
接待的人拱拱手,还未来得及说话,另一道深厚的声音先传来,
“公子说笑了,小楼的茶自然比不得公子家小姐的手艺。”
男人对于这般吹捧很是受用,看着来到的男人很是意外,
“你们经纬楼的楼主换得这么勤快吗,我记得上次你不长这样,换脸了?”
中年男子笑笑,摆摆手,示意茶侍出去,随即拱手道,
“公子说笑了,经纬楼不认人,只认令牌为楼主。”
“哦。”
男子瘫在椅子上,他食指微合,对于经纬楼规矩不慎在意,看着楼主直截了当地说,
“我要当今二皇子的去向。”
楼主点点头,看着突然转变话题的男人也很不客气地说道,
“300两黄金。”
男子点点头,颇为深沉的点点头,随即朝身后摆手,头也不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