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此举著实妥当!”
陈束赞了一声,便又问道:“既然师兄能够抵达洞府核心之地,为何不將丹玉尽数取走,莫非其內暗藏危险?”
辛庚羽言道:“洞府之中確有诸多禁制,但依据符牌指引,却是足以轻鬆避过,只是抵达核心之处,便会另有一道无可躲避的禁制。
此道禁制守护著眾多丹玉,却不会危及性命,只是单纯考较来者潜质,然后再依据实际情况,自行送出丹玉。”
陈束頷首道:“这般说来,此地的確值得一去。”
辛庚羽问道:“既然如此,师弟意欲何时动身,我与你同去,以证此事绝非虚言。”
“不急。”
陈束淡淡一笑,平静道:“在下手头还有不少丹玉,且先修行一段时日,顺便准备一番,再来动身。”
辛庚羽顿时递出一枚传讯玉佩,言道:“那便听师弟安排,改日若要动身,隨时联络。”
“有劳师兄了。”
其人既愿带路,陈束自不拒绝,当即顺势接过玉佩。
却见辛庚羽起身打了个稽首,言道:“此事便这么说定了,我等著师弟传讯,今日便先告辞。”
“师兄慢走。”
陈束还了一礼,隨即唤来一名侍女,命其將辛庚羽送至府外。
待他走后,陈束回至静室,云青便是急忙前来拜见,言道:“老爷,小的有事稟告,可否容我入內?”
“进来罢!”
陈束隨意回了一句。
便见云青立即自外头涌入静室,直截了当道:“老爷,多谢您为小的换取修行法门,小的无以为报,愿意生生世世奉你为主!”
“你何时学来的这等恭维之词?”
陈束摇头一笑,言道:“你我早已缔约,用不著这般见外。”
云青坚定道:“明心院所立法契不过是寻常坐骑之用,怎可表明小的忠心?故此,还请老爷在小的命核之內,留下一道法力印记,如此一来,方是真正主僕之谊。”
命核乃是云灵这类精怪的核心所在,便如人之元灵,云青主动提及此事,便代表真愿追隨陈束左右,绝无半点悔改余地。
陈束不由心神一动,问道:“你可想清楚了?”
“小的绝无二心!”
云青高声回应,周身霎时泛起青白之光,一团指头大小的特殊云气,隨即跃然涌出,正是命核。
“你既有此心,我自当助你遂愿。”
陈束頷首应下,一指点出,便有一股法力遁入命核,留下印记。
同一时刻,陈束顿觉自家与云青之间,產生一种极为深刻的联繫!
原本依靠坐骑法契,双方仅有一些微弱感应,而此刻,陈束心念一动,便可轻易感知云青动向,主次分明,清晰无比。
心下微喜,陈束言道:“云青,你且去罢,待得《万华真君说云灵飞天经》送来,你再好好修习。”
“是,小的告退。”
云青收回命核,身子一涌,旋即遁出静室。
陈束则是暗道:“既已答应辛师兄,那处前人洞府自得前去一探。
不过,我先行换了四斛丹玉却也不可浪费,且先继续修行一番,將现有丹玉用尽,以及炼化赤阳金乌鐲少许禁制之后,再行动身。
如此一来,无论途中发生何事,均能更好应对。”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陈束並非性子急切之人,自也不差两三载功夫,有备无患,方是正理。
想到此处,陈束心下呼唤赤阳童子,当即开始炼化法宝。
隨著日月轮转,转眼之间,便是翌日晌午,四斛丹玉及《万华真君说云灵飞天经》便被专人一併送至观星府。
陈束於静室內观瞧一遍,发觉此门功法与修士所用大相逕庭,主要差异便在於,此法乃是讲究挖掘云灵潜能,前期所需之物,无非就是寻常灵气,几乎用不著別的外物。
直到潜能达到极致,便可通过吞噬其他云灵,来增长己身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