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加入皇家舰队以来,一向守身如玉,要是被这种人的肮脏精液玷污了身体,自己还怎么有脸去见指挥官…
而对于皇家橡树慌张的抵抗,黄毛却是再次大笑起来,心里又打算使坏。
只见他突然一挺身,肉棒突然再度逼近了她的小穴,龟头顶进小穴里,将那层薄薄的膜给顶得凹陷变形。
“哦~?既然你不想被射在腿上,那就是想要老子就射进你的骚逼里面吧!哈哈哈!”
“不不…!不是的!我是说…呜啊啊~哈啊…还是射在腿上吧…!不可以射在里面啊!”
皇家橡树发现黄毛要射进自己的小穴里,更加慌乱了,她可以明显感受到肉棒的温度,炙热的龟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一样震颤着,仿佛随时都会喷射出可怕的熔岩。
要是被这样的精液射进来,自己那层脆弱的处女膜一定会被击碎的,甚至…可能连子宫都要被这个男人的基因给入侵!
“刚刚还说不要射在腿上,现在怎么又反悔了?耍老子是不是!”
“啊!没有…我…我不是…”
在如此窘迫的情况下,皇家橡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额头上的汗不断落下,身体紧绷着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稍微不留神,自己的处女膜就会被肉棒捅破。
把皇家橡树欺负到这份上,黄毛感觉无比快乐,让可爱的少女露出惊慌失措的反应,对他来说简直是太痛快了!
“哈哈哈!!!要是不想被射到逼里面的话,就好好来求老子,求老子射你的骚腿,要是给老子听高兴了,就放过你。”
“求…求求你…别射在里面,射…射在腿上吧…我求你了~!”
黄毛听着她这软绵绵的求饶声,爽得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她小穴口故意磨了两下,感受那湿滑的阴唇紧紧夹着棒身的快感。
“嘿嘿,再喊得骚点,老子还没满意!叫点好听的,叫爸爸!求你野爹射你腿上,不然老子可真干进去了!”
如此过分的要求,让皇家橡树一时犯了难,她绝对不想叫这种人作爸爸,可是黄毛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又往她小穴里挤进去一点,顶得那层薄膜更凹陷了些,吓得皇家橡树身体一抖,差点尖叫出来。
“咿呀啊啊啊!!!呜…爸爸…!求求你了,射在我的腿上吧…放过女儿的小穴…我真的求你了,求求野爹了啊~!”
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为了保住贞操,她只能咬牙照着黄毛的话去做,口不择言,昧着良心管这个强奸自己的阴险男人叫爹。
这种认贼作父的屈辱感觉让她羞愤欲死,那一声声“野爹”喊出口,声音又嗲又甜,皇家橡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之下仿佛要再度高潮了!
“欸!嘿嘿好女儿,求得还挺乖,那野爹就如你所愿!今天先放你一马,先用你这双白丝骚腿来接好老子的精液吧!”
皇家橡树的求饶让黄毛听得非常满足,他猛地抽出龟头,从小穴口退出来,继续抽插她的大腿缝,粗大的肉棒被她白丝包裹的腿肉紧紧夹住,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乳房,肉棒在她大腿间狠狠抽插了几下后,龟头在她的腿缝里狠狠一捅,一股热流猛地喷了出来!
黏糊糊的精液瞬间铺满她的大腿内侧,溅在她的白丝上。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双腿流下,全部流进了她的骑士靴里,弄得她下身一片狼藉,长靴里完全变成了精液的海洋,将她的双足泡在精液之中。
皇家橡树恍惚间被这股热流一激,身体猛地一抖,硬是被精液烫得再次高潮了,面对泄洪般的绝顶,柔弱的娇躯再也支撑不住了,就这样瘫倒在了地上。
顶着药效被淫辱了这么久,又连续高潮了两次,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皇家橡树此刻已经彻底筋疲力竭了,她的脑袋逐渐罢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唔…好晕…怎么回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皇家橡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的疲惫和酸痛却已经让她皱紧了眉头。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冰冷的金属墙面,墙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和划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腥味。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十来平米,头顶上亮着一盏奇怪的灯,发出紫色的光芒,照得整个空间产生一种暧昧的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和霉味,让人觉得非常压抑。
她的双手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绳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把她的手臂高高吊起,几乎让她双脚悬空,只有踮着脚尖才能勉强触地。
这种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非常不舒服,可是身子稍微一动,绳子就勒进她的手腕,将白嫩的手腕给磨得发疼。
她的白丝美腿上还残留着之前的黏腻痕迹,湿透的内裤贴在小穴上,凉飕飕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咬紧了嘴唇,之前被侵犯留下的泪痕还挂在脸上。
身上的舰娘制服已经被扯得有些凌乱,胸前的布料被拉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房若隐若现,臀部的红肿和掌印在破损的裙摆下暴露无遗。
皇家橡树试着挣扎了一下,想发动舰娘的力量挣脱绳子,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根本使不上劲,甚至连自己的舰装都调动不了,而她的佩剑则被扔到了房间的角落,根本碰不到。
药效和连续高潮的后劲让她脑子一片迷雾,回忆也断断续续。
她隐约想起自己在巷子里被一个黄毛男人给强奸了,之后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至于怎么被带到这个地方,完全没有头绪。
“企业姐姐…指挥官…你们在哪儿…”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无助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