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沙发的末席,像窥探我脸色一样向上仰望的正臣先生。
过去那个将这个男人尊为【家长】、如履薄冰般怕惹他不快的自己,如今感觉像是遥远的往事了。
现在我俯视着的,既非丈夫也非圣人。
只是一只可怜又滑稽的【杂鱼雄性】。
【重新,我有话要说】
当我这样告诉他时,正臣先生吓得肩膀颤抖了一下。
得知大吾桑那超越规格的质量后,这个男人的大脑已经被破坏得无法修复了。
他无比渴望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真正的“雄”之巨物蹂躏的景象。
【正臣桑。昨天我从丽华那里听到了那段电话录音。那玩意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静静地质问道,他喉咙发出咕噜声,咽了口唾沫。
因期待和焦躁而颤抖,裤裆处不体面地鼓起的狼狈模样。
光是看着这副模样,我那被改造为大吾桑专用的身体,就像在嘲笑一般冰冷地隐隐作痛。
【呃……?那是,那个……是我不好……】
【别撒谎。我从丽华那里听说了。你只是为了‘跟妈妈道歉的话,就发新的视频给你’这句话才那么做的吧?】
看到他那副毫无羞耻心地试图掩饰的样子,我带着发自心底的轻蔑继续说道。
【你不是在反省伤害了我的感情,只是想要新的视频罢了。为了那种下贱的欲望,才说出了对我的道歉……难道不是吗?】
【唔……】
【只是形式上的道歉。心里没有半点悔意,不过是用来观看视频的代价。……你到底能卑劣到什么地步?】
将曾经称呼我为“石女”、轻视我的男人,用一句话就轻易摧残的快感。
施虐性的愉悦,让我的脊背阵阵发麻。
【……唔,我……无法否认】
大概是只能承认了吧。
被我的眼神看透,他如同失去退路的老鼠一般点了点头。
【正臣桑。你以为就凭那么一段录音数据,我就会原谅你吗?如果你真的抛弃了自尊,那应该能拿出更合适的形式来给我看才对】
我用锐利的视线射穿冰冷的木质地板。
向这个名为精英的自尊心化身般的男人,提出一个他绝不可能接受的强人所难的要求。
【跪下磕头】
【……你说什么?】
【没听见吗?我是说,让你跪下磕头】
正臣桑一时语塞,睁大了眼睛。
我在内心冷冷地笑着。
他绝对做不到。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妻子和情夫面前下跪磕头。
他拒绝的瞬间,我就打算以“没有道歉的诚意”这个大义名分离开这个家。
离婚带来的经济损失根本无所谓。
只要能让大吾桑那炽热浓稠的精液注入我的子宫,仅凭这一点我就能活下去。
【那、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正臣桑一下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正如我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