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茉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两位塞给她的烧鸟。由于听不懂华语,只能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李玄阳试图站起来。
“跪着。”
李玄阳捏着耳朵,继续跪在地上。她抬起眼睑,看向坐在森川茉旁侧的少年:“大师姐……”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姐。”
“大师姐我可以起来吗?”旁边的李玄英怯怯地举起一只手。
“你也给我跪着。”
“一个两个都瞒着我——你的命牌都闪成山门4a级景点了你知不知道。”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就那么怕面对我们?”
李莫言丢开树枝,长叹一声:“现在就怕,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做这些事情之后要怎么收场——”
“我当然想过。”
李玄阳依旧堂堂正正地注视对方:“师姐你别害怕,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李莫言忽然伸手扼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将袖子捋了上去,“这就是你说的分寸?”
猩红的瞳孔遍布李玄阳的小臂,被火光一照,咕噜咕噜地转个不停。
“动手了几次你自己说。”
“一两次,吧。”
“对着这个还敢撒谎,你真当我是瞎子。”李莫言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真够有闲心的。李玄阳,一旦祂出来会死的不止你一个——”
“真到了那时候,我会自戕,不会给人添麻——”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李玄阳脸上。
“李玄阳!你说这种话?!从小就幼稚,都这个年纪还这么幼稚!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一点!”
李玄阳舔了舔后糟牙,血腥味从嘴里散开,又被咽下去。
她怀中发烫。
李玄阳没管自家师姐什么表情,伸手将怀中的纸鹤摸出来,忍不住挑了挑眉。
没想到会是他——
“李玄阳,我在和你说话!”
“嗯,我听着的。师姐先回去吧。”
李玄阳回过神,安抚般地朝着李莫言笑笑,“我自己的事情,不能牵连山门。师姐要是留在这里,事情的意义就不同了。”
说完,李玄阳便撕碎纸鹤。
李莫言根本没来得及阻拦她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玄阳消失在原地。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