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心中一突,瞪大了双眼看向陛阶上,在向瓦剌部为自己讨要草原婆娘的大侄子。
这小子真的就没有一刻是安了好心的!
本王就知道,自己每次见到这小子,都要倒霉踩坑。
朱樉心里那个气啊。
自己是缺婆娘的人嘛?
朱标嘴巴鼓动了两下,很快便低下头俯瞰着脚前的金砖。他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才说出的吾儿长成那句话了。
天底下,哪有侄儿为叔父找妾室的事情。
御桉后的朱元章却是默默一笑,眼神似有似无的扫向陛阶下脸色涨红的老二。
马哈木直接跳起脚来,面上闪过一丝怒意。
自己为瓦剌部求娶大明宗室之女不成,如今这个年轻的皇太孙,竟然还要将瓦剌部首领之女送进大明王府作为妾室!
这是羞辱!
这是对瓦剌部赤裸裸的侮辱!
朱允熥明知故问:
哎……
从文渊阁赶过来的任亨泰等人,齐齐的在心中长叹一声,四个人默契的低下头。
大明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皇太孙殿下当真是没将瓦剌部放在眼里,肆意羞辱瓦剌部。
可是为什么又倍感畅快呢?
就连最刻板的任亨泰,心中都没来由的浮现出这么一丝感觉来,竟然对朱允熥要将勐哥帖木儿之女送进秦王府为妾室,而感到浑身舒畅。
马哈木攥紧双拳,瞪大的双眼浮出殷红的血丝:
朱允熥冷哼一声:
马哈木则是目光一闪:
他心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这位年轻的大明皇太孙,就是在刻意的羞辱自己,羞辱整个瓦剌部。
朱允熥却是耻笑道:
内阁首辅整个人都麻了。
任亨泰抬起头,一下下的眨着双眼,看向陛阶上的太孙殿下。
天知道这番话稍晚一些经由马哈木之口,传遍会同馆后,那些番邦异域的使臣们会怎么想。
原本只是要将瓦剌部首领之女送入秦王府为妾室,现如今竟然又变成了大明之外四方皆为大明的妾室。
好累。
任亨泰觉得肩膀忽然之间愈发沉甸甸的,他已经可以预见,等自己出宫之后,即将面对一场沸沸扬扬的大明外交风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