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第4章 潜入调查却变成帝国的杂鱼战斗员了（第6页）

『……错误。数据流异常。重新校准……』

『校准失败。编号重新分配中……出现错误……系统规则冲突……』

『执行覆盖指令……』

『……错误修正。编号分配完成。』

『新身份认证完成。』

『战斗员：爱丽丝。意识重启中。』

这个名字，取代了原本应该出现的冰冷编号，深深的烙印在了数据界面的最终结果上，而对爱丽丝（我）来说，则只能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

『编号生成完毕。开始植入物理标记。』

“咿啊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剧痛从左边胸口传来——一道刺眼的激光束从舱顶射下，精准的在爱丽丝（我）左侧那本该光滑洁白，如今却泛红的娇嫩肌肤之上，开始灼烧、刻印。

皮肤组织被高温汽化的“滋滋”声和焦煳味混杂在甜腻的空气中，一组由数字和条形码组成的、充满了工业与商品气息的黑色印记，伴随着“战斗员：爱丽丝”的字样，被永久刻在了那片白润肌肤上。

只是，这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就被头盔内部所释放的，直击脑髓的激烈电流与电极片释放的，冲击神经的酥麻电流所覆盖，本该是痛觉的信号被彻底扭曲、改写，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刺痛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极致快乐。

“好……好痛……好舒服……啊啊啊啊……?”

爱丽丝（我）在矛盾的极乐中涕泪横流，身体失控般的剧烈痉挛着，甚至连牢牢锁住手脚的机械臂与金属扣环都又一次“咔哒”作响——但也仅限于此了。

而被烙上所有物印记的屈辱感一瞬间就被极端的快乐与幸福冲散。

一丝病态的、被承认的自豪悄然在这份屈辱感当中升起。

啊……这是……帝国的刻印……是成为……战斗员的证明……??

这种扭曲的念头一出现，便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对啊，爱丽丝是战斗员，爱丽丝是属于帝国的。被刻上印记，是理所当然的。

『爱丽丝是帝国的战斗员。』

『爱丽丝将为了帝国随时奉献和牺牲自己！』

『怀抱着身为战斗员必须时刻不忘的感恩之情！在此向伟大的帝国以及帝国的士兵大人们发誓绝对的忠诚！』

“是、是的……！爱丽丝……是……战斗员……?”

爱丽丝（我）的嘴唇无意识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那是一种全新的、充满着狂热与忠诚的语调。

脑海中，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穿越前的生活、作为冒险者的经历、甚至是刚刚进入学院时的所见所闻如今彻底褪色，就仿佛是隔着毛玻璃看一场老旧的电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不断被强化的、作为战斗员的“常识”和“使命”。

战斗员必须绝对服从帝国的一切命令。

战斗员的身体是帝国的财产，可以被任意使用。

战斗员的荣耀来自于为帝国牺牲。

……

『侵蚀率99%……』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的高潮，即便爱丽丝的意识早已彻底陷入到空白，被不断粉碎摧毁，但爱丽丝（我）最核心的意识却感觉自己正在不断下沉、下沉，坠入一个温暖而黑暗的深渊——那是“死亡”，意识上的彻底消失。

要……消失了……“爱丽丝”……要消失了……

“啊……啊啊……不要……爱丽丝、爱丽丝，爱丽丝、会消失……真的会消失……”

在彻底沉沦的前一刻，对自我消亡的恐惧如同冰锥般刺入爱丽丝（我）的脑海，带来了一瞬间的清醒，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爱丽丝（我）的心脏，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不……不要……救命……”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