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想通过债务来拉拢秦动一步步下水,谁知道王英这个蠢货却把事情给搞砸了!因此我也只能將错就错,结果事情便形成了如今无法挽回了的局面。”
“堂主,你们在说什么啊?弯弯绕绕的一点都听不懂。”
喝多的解贵语气有些烦躁地看著两个人。
好端端的,喝酒就喝酒,怎么硬聊这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解贵,你先休息一下,待会我们再继续喝。”
二棒回过神来安抚了一下解贵,隨后才重新看向周峰道,“堂主,这事上面知道吧?”
“帮主他们哪有閒心关心这些事情,而且秦动公然踩了我们清河帮的脸面,如果我不报復回来,以后在帮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周峰给解贵和自己分別倒上了酒。“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得不到就毁掉吧!”
“唉,一步错步步错啊……”
二棒都不由摇头嘆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解贵,来来来,继续喝!”
“我,我要去外面放个水,你们等我一下。”
解贵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道。
“一个人没问题吧?別不小心掉茅坑里了。”
二棒打趣了一句,再次活跃起了气氛。
“放你娘的屁,你他娘才会掉茅坑里呢。”
解贵朝他唾了一口,然后打著酒嗝走到了门口。
孰料刚一打开门。
一道寒光从迷糊的眼前闪过。
“解贵,你杵在门口乾嘛呢?不是要去放水吗?”
见到解贵开门后一动不动,二棒下意识问了句。
嘭!
话音刚落。
解贵的身体轰然倒在地上。
“嗯?”
无论周峰还是二棒都瞬间酒醒了过来,彼此的目光注意都齐齐聚焦在了门口处突然出现的黑影。
“是你?!”
当看清黑影的长相后,周峰猛地瞪大双眼脱口而出。
秦动?!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他是来杀自己的!
“都给老子去死吧!”
秦动早早便埋伏在门外等待著一个合適的出手时机。
而周峰他们在屋內的谈话自然没有瞒过他的耳朵。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周峰他们今天必须死!
一刀抹了解贵的喉咙后,秦动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周峰。
他没有犹豫,一个箭步便衝到了对方面前施展出破虏八刀的斩首式!
“峰哥小心!”
率先反应过来的二棒眼疾手快地推开周峰,可是他自己却替对方挡下了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