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钟仁明不屑一笑,“老裴,你的意思是……刘长生是汉东的山君?”
“错!”
“错?”
“具体的说,刘长生这个级別属於玄坛!”裴一泓微微眯眼,“老虎三十岁以上,便称玄坛,越老越妖,实力深不可测。”
“越老越妖?”钟仁明推了推眼镜,摇摇头,“老裴,这里是汉东,不是封神演义!刘长生要是玄坛,那我就是神兽麒麟!”
“你们啊,总是喜欢高看別人,小覷自己!”
“如果刘长生真的那么神乎其神,为什么没有取代赵立春呢?”
“说白了,还是实力不够!”
“他和赵立春还差一个级別,又凭什么在我这耀武扬威!”
“就算他能和赵立春搭档,那又能说明什么?”
“別忘了,赵立春在京城都快被捶散架了!”
“还有,我一来汉东,刘长生就跑去徽省,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明摆著,不敢和我正面对狙!”
“老裴,你觉得呢?”
裴一泓:??????
这钟仁明不会有什么大病吧?人家老刘去徽省办正事,怎么变成不敢和他对狙了?
汉东这地真这么邪门吗?
以前在边西省时,钟仁明脑子还算清醒,怎么刚来汉东就水土不服了?
裴一泓隱隱不安。
小金子的前车之鑑,已经告诉了他,汉东这地儿有说法。
来汉东前,小金子对王家唯命是从。
来汉东后,小金子架起大狙,直接和王家对掏。
如果小金子的经歷是偶然,那钟仁明又怎么说?
脑袋就跟缺根弦一样。
这样的钟仁明,不得不让裴一泓考虑,是否放弃结盟一事了!
见裴一泓不语,钟仁明又看向萧晨光,“晨光,你怎么想?”
“一把手拥有绝对话语权!”萧晨光淡淡道,“钟书记,你儘管放手廝杀,我们萧家鼎力相助!”
“很好,非常好。”钟仁明敲了敲桌子,“正好,老刘这几天不在!你挨家挨户走一趟,拉拢一下其他常委,朋友还是多多的好!”
钟仁明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点。
还知道朋友多多的好。
“明白。”萧晨光点点头,眼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一抹笑容没逃过裴一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