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陈岩石可以明年死,也可以明天死,但不能现在死!
如果他死了,那逼死老革命的脑子,就得稳稳扣在他头上,就算zy能放他一马,全国老兵们能放过他吗?
想著,裴一泓抱著陈岩石的双手更加用力,就怕手一滑,陈岩石和自己同归於尽。
吕芳捏了捏眉心,看向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闪光灯闪烁的频率更快了。
好在萧晨光力气大,稳稳锁住陈岩石,又叫来了秘书……
至此,裴一泓终於鬆了一口气。
然后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见他晕了,陈岩石也不作妖了,穿上军装挖了挖鼻孔,居高临下看著裴一泓。
让你想吹空调?去医院吹去吧!
今天他陈岩石也算给老赵办了一回实事了。
开心。
“怎么办?”李达康瞥了一眼晕厥的裴一泓,又看向刘长生。
“看我干嘛?送医院啊!你还真能让他死在汉东吗?”
就这样,一天双杀,钟仁明和裴一泓双双进了医院。
眼见钟仁明和裴一泓相继完犊子,大风厂眾人懵逼了……
这汉东到底谁说了算?
郑西坡和王文革相视一眼,打算隱藏实力,先溜为敬。
下一秒,程度带著人浩浩荡荡杀到。
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二人去的。
“抓我干嘛?凭什么抓我!我告诉你,程度,我们工人合法维权,我不怕你!”哪怕被銬住,郑西坡依旧嘴硬。
我是工人阶级我怕谁?
他就不信了,程度还敢在这么多领导前面强行带他走!
“工人阶级,你是工人阶级吗?”程度冷笑,“郑西坡,你能告诉我京州银行最新到帐的100万是哪来的吗?”
“还有你,王文革,你那100万又是哪来的?”
王文革和郑西坡都愣著了。
钱哪来的?杜伯仲给的唄!
收钱办事,杜伯仲给了钱,两人就得使劲吆喝,使劲闹!把事儿闹得越大越好!
当然,此刻程度问起来,两人嘴巴都很硬,一口咬定不知道什么100万,让程度不要污衊人。
“不知道?那太好了!不明財產,我会通知银行直接没收!”
“你敢!”王文革炸了,“那是我的钱,你要是敢让银行没收,我……我……我杀你全家!”
王文革是个名副其实的狠人,並且说得出做得到。
那一股狠劲,著实嚇人。
毕竟在原著中,这傢伙可是敢劫持小金子的乾爹!
奈何程度更狠,见王文革犯贱,眼睛一眯………………王文革捂住脸颊,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