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钟仁明急眼了,“老刘,你上次就没给我烟,一点礼貌都没有。”
说著,直接上手去抢。
他还不信了,作为汉东的老大,抽刘长生一支烟这么困难。
什么叫不內耗?这就叫不內耗。
你给我,我就抽。
你不给我,我就抢。
真动手去抢。
別说,这老小子劲贼大,抱住刘长生大腿,使劲往裤子口袋里里抠!哪怕刘长生儘量捂住口袋,还是没挡住发癲的钟仁明,烟被抠走了,裤兜还被扯划一道口子。
烟到手后,钟仁明哈哈大笑。
“老刘,別这么小气,抽你一支烟而已。”
“那是半包,nmlgb!”刘长生怒了,看向祁同伟,“我报案,有人抢劫,把他拖出去毙了!”
“涉案金额都不足一百块,报案?你也好意思的。”说著,钟仁明点了烟。
心里终於舒坦了。
这一支烟,比他吃一桌山珍海味都要舒坦。
简直贏麻了。
丰田考斯特上的傅江瞪大眼睛,不开心了。
凭什么?
他都抽不到老刘的烟,顛佬钟仁明凭什么能抽到?
就因为钟仁明不要脸吗?
钟仁明確实不要脸,抽著老刘得烟,转头继续指挥拆迁。
“陈耀局长,带著人给我继续拆。”
“国富、晨光,你们两个给我监督,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我把这拆了。”
“霸占他人祖坟,老赵可真是缺德,幸亏遇见了我,要不然……谁来给老百姓主持公道?谁来给人民主持公道?”
“愣著干嘛?给我拆啊!”
钟仁明常规发癲。
不过,工人们不敢动,陈耀不敢动,田国富和萧晨光自然也不敢动。
今天这局面太大了。
老刘亲自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看戏,谁若轻举妄动,等於向老刘宣战。
“愣著干嘛?耳朵都聋了吗?”
见没人搭理自己,钟仁明眉头一挑,走到陈耀跟前,“带著人,把这给我拆了。”
陈耀看了一眼钟仁明,又看了一眼刘长生,脸憋得通红。
好半天后,依旧不知所措。
之前,方圆告诉他,钟仁明来汉东是收拾赵立春的,可没说……刘长生会掺和进来啊。
赵立春日落西山,可刘长生依旧耀眼。
不仅刘长生在,高育良和於不平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