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小傅同志最懂事了。”肖鸿运抽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下次来徽省,我请你喝酒。”
“谢学长。”
在肖鸿运面前,傅江始终是弟弟,放了赵小慧后,只能在心骂娘。
骂谁的娘?
钟仁明!
今天但凡钟仁明过来给他压阵,肖鸿运也不可能轻易带走赵小慧。
“钟书记在干嘛?”
傅江转过身,凝视著秘书,火很大。
秘书哆嗦了一下。
“上课!”
“上课?”傅江脑瓜子嗡嗡的,“上什么课?给谁上课?他神经病吧?”
在傅江眼里,钟仁明就是神经病。
要知道,赵小慧可是赵立春的宝贝,只要拿捏了赵小慧,就等於拿捏赵立春。
结果呢?
至关重要时刻,钟仁明拉了。
拉的莫名其妙。
拉的毫无徵兆。
“在给刘省长上课。”秘书有些心虚,“我刚问了方处长,这一堂课已经上了两个多小时,中途都没有上厕所!课名,好像是贏麻了!”
傅江:??????
贏麻了?
没错,赵小慧离开巡视组,赵立春贏麻了。
……
钟仁明小课堂。
“老刘,我说了这么多,你领悟了多少?”
“嗯,全明白了。”刘长生放下笔记本,似乎已经吃透贏麻了的精髓。
“全明白了?”钟仁明挺意外,“老刘,你悟性这么高吗?那你总结一下,何为贏麻了!”
刘长生起立,总结出来三个字。
“不要脸!”
只要脸皮够厚,任何时候都是贏麻了!
钟仁明愣了一下,竟然无法反驳。
老刘就是老刘,这么快就学到精髓,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