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的轨跡、肌肉的收缩、枪口的火光。
他在弹雨中閒庭信步。
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切断了几根头髮。
两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甲,但在涂层上只溅起了两朵火花。
“太慢了。”
路明非的身影出现在小头目面前。
“咔嚓。”
手腕骨折的声音。
衝锋鎗易主。
顺手抓住枪管,路明非把纯钢的枪托当成锤子,狠狠地砸在了那红头盔上。
“当——!”
头盔凹陷,那个小头目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像个烂泥袋子一样瘫软下去。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路明非穿梭在人群。
侧踢、膝撞、擒拿、折臂。
“啊啊啊我的腿!”
“怪————怪物!”
“我看不到他!他在哪?!”
牙齿和鲜血混著雨水飞溅。
不过短短三分钟。
几十个刚才还在疯狂扫射的暴徒,现在全部躺在泥水里,要么抱著断掉的四肢哀嚎,要么已经乾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呼————”
路明非站在这一地狼藉中央。
雨水顺著他的护目镜滑落。
他把最后一点巧克力扔进嘴里,甚至没怎么喘气。
“两分四十秒。”
他看了一眼战术护臂上的时间,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还是慢了。果然没用时间零”还是有点影响效率。”
他转身,黄金瞳在那副护目镜后幽幽亮起。
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法尔科內家族成员,黑西装都湿透了,紧贴在发抖的躯体上。
“那么————”
路明非吞下最后一点巧克力,“你们是打算自己把枪扔了————
“还是想让我来帮你们拆一下骨头?”
雨势转大。
哥谭的夜空被厚重的积雨云封死。
並没有所谓的尸山血海,因为路明非精准地控制了力道。
刚好能让这些暴徒在韦恩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上个三年两载的思考人生。
站在一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枪械中间,路明非有些嫌弃地用脚踢开一把还有余温的汤姆逊衝锋鎗。
隨即抬起手腕,在战术护臂上点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加密频段。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