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武力最高的,似乎就是丁典。
丁典就是他的一线生机。
“丁大侠,我错了……”
可还不待他说完,丁典就打断了他。
“但她没说,不能让別人动手。”
“刚好,孙凡说,將你留给他”
丁典转过身,看著宝象和血刀门的几个人。
“这里的事,交给我。”他对孙凡说,“他,留给你。”
孙凡点头。
丁典朝宝象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宝象握著戒刀,看著这个朝自己走来的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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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杀气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的杀意,已经藏到了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地方。
他刚才出手的瞬间,血刀门几人几乎没察觉。
三两下,善勇几人就都受了重伤,只有胜諦和他还算完好。
“你是谁?”宝象问。
“丁典。”
宝象瞳孔一缩。
丁典。
江湖上,那个梅念笙的传人。
神照经的传人。
“你——”宝象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丁典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不想再跟对方囉嗦。
他一掌拍出。
这一掌不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
被穿了肩胛骨的人,行动上多少会有些不便。
但宝象却不敢硬接。
善勇身上那条可怖的血印,似乎在诉说著这一爪的可怕。
那是神照经的威力。
那是纯粹的內力碾压,哪怕再简单的招式,都拥有著不同寻常的强度。
至精至纯!
他举刀横档。
嘭。
宝象的戒刀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断成两截。
然后丁典的掌又变了方向,拍在宝象胸口。
这一掌很轻,轻得像是在拍一个老朋友的肩膀。
但宝象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土地庙的墙上,把墙撞出一个大洞,宝象摇摇头,艰难的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