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之后的第三天,周六上午。
陈明远又出门了,不是出差,是单位临时通知周末加班。
这个世界的男性工作强度其实不高,但他们的精力水平太低,正常人半天能干完的活他们需要一整天,所以加班反而成了常态。
沈若晚在走廊里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抱怨也没有无奈,就像在播报一条和自己无关的新闻。
他大概晚上才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我已经非常熟悉的、试图让自己显得很随意但实际上经过了反复内心排练的语气补了一句:你今天有空吗?
我家卧室衣柜上面有个箱子太重了,我自己搬不下来。
我说有空。
十分钟之后我站在了沈若晚家的卧室里。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她和陈明远的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和一个电子闹钟,床对面是一排嵌入式衣柜,白色的推拉门,衣柜的最上方有一层大约四十厘米高的封闭式储物格,储物格的门是向上翻开的那种。
沈若晚指了指储物格最右边的那个格子:就是那个,里面有一箱换季的被子,太沉了,我够不到也搬不动。
我目测了一下高度,储物格的底部大概在两米二左右的位置,我一米七八的身高踮脚勉强能够到格子的边缘,但要把一箱被子从里面拖出来然后搬下来,需要一个垫脚的东西。
沈若晚从客厅搬了一把折叠凳过来,高度大概三十厘米,放在衣柜前面。
我踩上折叠凳,打开储物格的翻盖门,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大号的压缩收纳箱,灰色的,看起来塞得很满。
我双手伸进去抓住箱子两侧的把手往外拖,箱子比预想的还要沉,大概有十五公斤左右,压缩袋里装的应该不止被子,可能还有一些冬季的厚衣物。
我把箱子拖到储物格的边缘,准备往下搬。
我在下面接。沈若晚站在我身后偏左的位置,双手举起来准备接箱子的底部。
她和我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三十厘米,因为衣柜前面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一张折叠凳加上我的身体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站立空间,她只能贴得很近才能伸手够到箱子。
我把箱子从储物格里拖出来,重心前移的瞬间箱子的重量突然完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十五公斤从两米多的高度往下坠的惯性比我预估的要大,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来平衡重心,脚下的折叠凳因为这个重心偏移发出了一声金属摩擦的响声,然后凳面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不是很大的倾斜,大概五度左右,但足以让我的脚掌失去稳定的着力面。
我的身体开始往后倒。
不是摔倒,是一种可控的、缓慢的失衡,我的双手还抓着箱子,箱子的重量在把我往前拉,但身体的重心已经越过了脚掌的支撑范围开始往后移。
我本能地松开一只手去扶衣柜的边框来稳住自己,箱子的重量瞬间全部转移到另一只手上,那只手没能撑住,箱子从储物格的边缘滑了下来。
小心!沈若晚喊了一声,双手往上去接箱子。
箱子砸在她手掌上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也往后退了一步,而她往后退的这一步,刚好退到了我正在从折叠凳上往下跨的那条腿的正前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物理层面只持续了大概一秒钟,但我的感知把这一秒钟拉长到了一个几乎可以逐帧分析的慢速回放。
我的右脚从折叠凳上跨下来,落地的位置比预期偏后了大约十厘米,因为沈若晚的身体挡住了我原本应该落脚的空间。
我的左脚还在折叠凳上,右脚落地的瞬间身体的重心还没有完全转移过来,处于一个前后脚分开站立的不稳定状态。
而沈若晚在接住箱子之后正在往下蹲,试图把箱子放到地上,她的臀部在下蹲的过程中向后撅起,直接撞上了我的胯部。
她的屁股贴上了我的裆。
不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的那种接触。
是她下蹲时臀部后撅的动作加上我身体前倾的惯性,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导致她的臀部以一种几乎是嵌入式的紧密程度压在了我的胯间。
她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家居短裤,布料很薄很软,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作用。
我穿的是一条运动长裤,面料同样偏薄。
两层薄薄的布料之间,是她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和我完全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