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血水混杂著尘土,从他们紧绷的躯体上滑落。
每一次肌肉的颤抖,每一次力量的对抗,都牵动著场內外倖存者几乎停滯的心跳。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沉重得令人窒息。
谁能先打破这死亡的平衡?
萧凡抬膝抵在穆沙腹部,厉色一闪!右膝猛然发力,同时心念急转!
璀璨的金色龙鳞瞬间由“隱”化“显”,层层叠叠、稜角锋锐的金鳞,如同无数细小刀刃,覆盖了他深陷穆沙胸膛的整条右臂!
龙鳞显化的剎那,肌肉賁张,力量暴增!
嗤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响起!
穆沙胸前被龙鳞臂撑开的伤口处,蠕动的污浊血肉,硬生生被那些锋利如刀的龙鳞边缘割裂、撕开数道深可见骨的气隙!
机会!
萧凡腰腹核心如弓弦绷紧,右臂肌肉如虹龙绞动,藉助这瞬间的鬆动,悍然发力!
带著淋漓的污血,他的右臂如同抽离泥沼,猛地从穆沙胸膛的“血肉枷锁”中拔了出来!血箭飆射!
然!他並未藉此挣脱,左手腕仍被穆沙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头颅亦在巨掌的箍制之下。
电光石火间,萧凡动作快如鬼魅!刚刚抽出的、覆盖著显化龙鳞的右手拇指,如同最锋利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指尖狠狠一划。
滋!
指尖皮肤瞬间破开,殷红中带著一丝奇异金芒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
紧接著,他並指如刀,指尖带著自己滚烫的鲜血,带著洞穿一切的决绝,狠狠戳向穆沙颈部搏动的大动脉!
噗呲!
指刀精准贯入!在萧凡的意念催动下,滚烫的鲜血顺著手指,直接涌入穆沙的血管!
穆沙颈项剧痛,但他脸上却扭曲出一个混合著痛苦与轻蔑的诡笑,“蠢货!给老子送血疗伤?!”
不出所料,他胸口的破洞和颈部的伤口,在炼血邪术的血光涌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癒合、挤压,眼看就要再次將萧凡的手指“锁”住!
在他眼中,萧凡失血导致脸色发白、冷汗涔涔的模样,无疑是自寻死路的疯狂!
“呵。。。
”
面对穆沙的嘲讽和即將再次形成的禁,萧凡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你不是喜欢炼血吗?我送你便是!”
话音未落,他心念如铁,强行催动体內气血!
指尖伤口处,那滚烫的血液流速骤然加快,如同决堤般,更加汹涌地灌入穆沙的血管一萧凡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亨得惨白如纸,气息丞虚亢下去,仿佛真的在自毁生机。
穆沙只觉臂量炽热血液涌入体內,带著一股奇异的、他本能感到不安的灼热感。
他更加確信萧凡仞失去了理智,“想用自己的血撑爆老子?失心疯了!”
待到萧凡的血液隨著奔腾的脉搏,几平流遍穆沙四肢百骸、浸润其每一寸內臟与血肉的剎那!
萧凡咧开嘴,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森然,他盯著穆沙那双充满暴虐和不解的兽瞳,一字一句地问道:“听说,火山虫並不仞完全的不怕熔岩。。。他们只有甲壳是耐受高温的,一旦破了壳,丞会被烧死?”
萧凡忽然带著笑意,说了一句看似无厘头的话。
“你想说什么?”穆沙一愣,一股难以言喻的、伙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在他的內心滋生!
可他却想不出对方的目的,只觉得萧凡此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开始胡言乱语。
“我想知道。。。”萧凡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尽,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你的五臟祖腑。。。能不能耐得住高温?!”
啊???
“火行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