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我被赵军迷了眼,我真的知道错了,五叔你就帮我这一次行不行?”
陈光泽甩开手,陈婷婷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扬起的灰尘沾了她一身。
“帮你?当初你趁着我死了,领人抢我哥嫂的房子、钱财。
我是脑袋进水了才帮你。”
胡燕走到陈光泽身边,掐了掐他得手臂肉:
“胡说什么?什么趁你死?呸呸呸,晦气。”
陈光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周围围观的亲戚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刚才帮陈婷婷说话的亲戚都纷纷闭了嘴。
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开口。
谁也没想到这姑娘看着可怜,居然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连亲妈的命都不当回事儿。
听刚刚的话,她婆婆很难缠,还是别扯上关系比较好。
陈婷婷被周围鄙夷的目光刺的抬不起头,趴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那时候真的被赵军迷惑了,我真的改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爸妈,我······”
“别跟我说这些。”
陈光耀打断她,扶着唐丽娟,声音冷的像冰:
“你当初就说过,你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我不会再拿娟儿的命,去赌你有没有改。
再被你作一次,你妈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你滚吧,有多远滚多远,我绝不会再帮你一次。”
“我不走!”陈婷婷抬起哭花的脸,发了疯似的喊:
“我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今天你们不让我回家,我就撞死在这里。”
说着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吓得周围人惊呼一声。
胡燕眼疾脚快的冲过去就往陈婷婷腰上踢。
这一脚直接踢的陈婷婷歪在了柱子旁,闷哼一声起都起不来。
胡燕就不理解这个陈婷婷。
按她这个年纪,应该还没领证,她是自由身啊。
为什么非得在赵家,给他们当牛做马。
现在也不像六几年、七几年,出门非得有村委会的身份文件。
现在去哪里需要这些?上火车也不是实名制的。
黄牛票到处都是,有手有脚去哪儿不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