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球甚至突破了他的最速,直逼150kmh。
林谦远抬腿、踏步,他看得清楚,但身体却没有跟上,挥出的球棒只擦到了来球的上沿。
“砰。”
棒球向三垒侧软弱弹去,很快就蹦出了界外。
“foul,界外,两好球!”
林谦远没有迟疑,眼见没有击中来球,便再次高举起了手中的球棒。
在这一刻,他听不见解说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局势的紧急。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挥棒。
“两好球领先,振南投捕会沿用一贯的策略,在好球区决一胜负吗?”
我喜屋给出的答案是,会!
在这场对决中,他同样是斗志昂扬。
在简单准备后,我喜屋高高地抬起了左腿,隨后转髖、踏步,上半身扭转向前,狠狠甩出手中的棒球。
“咻”
好快!
打席上,林谦远差点就被对手姿態迷惑,险些就挥出了球棒,但他看著眼前的棒球,突然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不、不对。
眼前这球几乎没有旋转,好像径直就朝著好球带飘来一这显然不是颗直球!
我喜屋復刻了被他三振的配球,同样是直球,直球,变速球。
林谦远强忍著挥棒的欲望,他两眼死死盯著来球,直到球快到手边,才踏出左腿,双手牢牢把住球棒,猛地向上捞去。
棒球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进垒前被他逮了个正著,林谦远双臂持续发力,將全身的力量全都灌注在这球上。
“鏗——!”
清脆的敲击声响彻全场,世界也再次变得真实起来。
骤然间,整个甲子园球场猛地爆沸,掌声、口哨声、呼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青道ace全力一击,棒球高高飞起,像流星一般,朝左外野方向急速驶去!
”
棒响声中,三垒手蹬腿,咬牙一扑,棒球却高高飞过了他的头顶,继续朝外野衝去。
“右外野,快!”
投手丘上,我喜屋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试图捕捉棒球的踪跡,扫视一圈,他终於在右外野发现了那道白光。
右外野手佐藤死死咬著下唇,奔跑、拼尽全力地奔跑,却依然没有追上来球的轨跡。
最终,他绝望地停在了本垒打护墙前,目送棒球飞上外野看台,落在了观眾席上。
广播中,解说大吼道:“出去了,没有任何迟疑,这球直接衝出了球场一”
“一年级选手的,本垒打!”
大部分棒球选手在一年级还只能做著球童,別说登上甲子园的舞台了,更不用说还敲出本垒打了。
即使是在夏甲近九十年的歷史中,这也是屈指可数的记录。
解说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再次提高了音量。
“二局下半,垒上无人的情况下,来自王牌林谦远的全力一击,將球扫到了右外野看台上!”
“首打席阳春炮,青道先驰得点,一点差暂时领先!”
三垒侧,阿尔卑斯席的应援声同时响起,连解说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霸者,王者,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