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真正的人生抉择的路口,战北渊该何去何从,眾人都替他捏把汗。
战七月和战铭扬兄妹二人虽然想支持大伯和昭昭,但是,一旦支持,他们大伯將被逐出战家。
將变成“社会性消亡”。
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战锦玉心中著急,两个兄弟都死了一样,劝都不劝,只有她真心在为父亲著想。
“爸,你不要糊涂!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恋爱脑吗?你选那丫头的话,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战家掌权人了,你会一无所有。你试试你变得一无所有之后,她还会跟你吗?你不要太天真了!”
沈清瓷暗自著急,她拉了拉战司航的衣袖。
战司航悄悄握住她的手,回应她。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终的路,还是要他父亲自己选择,谁也不能替他做主。
温颂寧感觉到现场的氛围都要让人窒息了,这场面该如何收场啊?
简直不敢想像。
沉默片刻,战北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做出最后的抉择。
他转头看向沈昭昭,伸出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坚定的回答老爷子,“爸,我选第二条,我选昭昭。”
轰——
在场的人仿佛听见海啸轰然的声音,雪山崩塌的声音,轰隆滚滚,势不可挡。
没想到他最后能为昭昭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寧可放弃一切,放弃所有。
战家的船王的身份,这是多少人八辈子的梦想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可他说放弃就放弃了?
眾人都处于震惊的状態,战老夫人心里暗鬆一口气。
这个结果正是她所期望的!
乔曼珍略显苍白的脸一寸寸龟裂开来,她的心里像是滋生出最血腥剧毒的藤蔓,在不断地往上攀爬,几乎快要包裹住她的心臟。
她恨到了极点!
她恨战北渊!
她更恨沈昭昭!
战北渊不愿娶她,寧可选择比他小那么多的沈昭昭,为什么啊?
战锦玉快要疯了,歇斯底里地吼道,“爸,你疯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连我们都不要了,你真是疯了,无可救药了……”
战北渊置若罔闻,似乎这一刻他已经与战家主体剥离,逐渐回归於自由的个体。
他只是握紧身边人的手,温柔地说,“昭昭,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