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潯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身体护住沈昭昭。
子弹打中了他,男人的身子猛地一僵。
“呃……”
“战南潯!”
沈昭昭失声惊叫,抱住往下要瘫倒的男人。
可衝力过大,沈昭昭身体后仰,连同著战南潯一起朝断崖跌去。
呼啸的风声瞬间灌满耳膜,失重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两人的身影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崖边上,那群黑衣人追至边缘,只余下空荡荡的山风,再无半点人影。
“他们摔下去了,现在怎么办?要下去吗?”
有人上前探看,但什么都看不见。
为首的男人冷哼,“不用,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撤吧!”
一行黑影迅速撤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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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拓带著手下匆匆赶到墓地。
战南潯的车辆还停在附近的路上,到了墓地里,但墓地已经空无一人。
“程哥你看,这里有很多弹孔。”
手下注意到附近墓碑多处弹孔。
程拓神色愈发凝重,他在墓碑前发现地上有不少血跡,绕到墓碑后看见更多的血跡,地上还有拖拽的血跡。
“不好,战爷他们可能受伤了,也有可能被抓走了。”
程拓站起来吩咐,“兵分两路,一路沿著墓地残留的弹孔方向寻找,另外一路定位战爷和太太的坐標,我来联络警方和交通中心,调查路边监控,看看先前有没有可疑车辆离开这里。”
“是!”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此刻断崖下。
沈昭昭正在费力地將战南潯从深潭里拖上岸。
他们双双坠下来的时候,幸好长在岩壁上的一棵树接住他们,但树枝支撑不了他们两人的重量,断裂后,他们一块坠进下面的深潭里。
也多亏了那棵树提供了缓衝作用,沈昭昭没有受到太大伤害,除了有些刮擦的外伤,小腹有些疼。
但是战南潯状態就不太好了,他受了枪伤,人陷入昏迷。
沈昭昭把男人拖上岸,自己也累得够呛。
喘息几口气,沈昭昭忙过来检查战南潯的伤势。
伤在后肩上,她赶紧扯下男人的领带,帮他把还在流血的伤口包扎起来。
“战南潯,战南潯……你醒醒……”
战南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更是失了血色,紧紧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