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把位置发给霍临!”
只要霍临收到坐標,通过坐標就能找到他弟和清瓷。
战淮舟要走了,战南潯喊住他,“淮舟,你要多加小心。”
“爸,我知道。”战淮舟点头。
“还有,你的行踪不要让別人知道,哪怕是现在回来的你父亲。”
战淮舟沉默几秒,重重点头,“嗯。”
从病房出来,战淮舟在电梯间附近碰到了温颂寧,温颂寧提著保温桶准备回去,此刻正在等电梯。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脸来,看见战淮舟时,微微有些吃惊,但很快又恢復平静,转过头,假装不认识。
战淮舟径直走过去,从她身边经过时,二话不说,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拖著她大步走向安全通道。
“喂,干嘛……”
温颂寧被拉扯的差点摔跤,踉踉蹌蹌被男人带进了附近的安全通道里。
安全通道里没有灯,也没有人,战淮舟將女人按在墙上。
温颂寧的后背触到冰凉的墙壁,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黑暗中他的表情,唇瓣便被狠狠攫取。
男人凶猛地吻住了她。
那股属於他的清冽气息便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唔唔……”
温颂寧想要挣扎,拍打他的肩膀,但却无济於事,根本没法撼动他。
他也太流氓了吧!
这里是医院,他在玩火吗?
男人的手掌依旧死死扣著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制住女人,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扣住她的腰肢,不容许她有一丝退缩的余地。
“唔……”
温颂寧吃痛地呜咽了一声,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越是扭动想要逃离,战淮舟便追得越紧,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战淮舟马上要飞港城,不知道要在那边待多久,也不清楚会遭遇什么,只要想到好些天无法见面,无法触碰她,他就急不可耐地想吻她。
他吻得太深,太急,著急地宣泄著压抑已久的情绪。
温颂寧被亲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他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在这个暗不见光的安全通道里,隨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危险地带,战淮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不仅流氓,而且疯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