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潯收回手,此刻才注意到他的表情,脸色和唇色都有些发白,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
“没怎么……不小心磕著了。”
程拓没敢说实话,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分心。
战南潯洞察力比一般人都要强,何况程拓跟他这么久,他能不了解他?
刚才明显就是在掩饰什么,故意装出没事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
战南潯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扯开他外套,便看见里面白衬衫表面隱隱透出的红色血跡。
“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战南潯起身,让他把衣服解开,“解开我看看。”
“真没什么……”
程拓不得不拉开衣服给他看。
伤口上打了一块方块纱布,但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战南潯掀开纱布看到伤口,蹙起剑眉,眼神都犀利了几分,“这是……刀伤?难道你遇袭了?还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战爷……”
向来铁打的程拓,也有鼻头一酸的时候。
他把自己奉命去集团了解大客户解约时候碰见战北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战南潯。
程拓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是大战爷下令和客户解约,他还抓走了我母亲……给我三天时间……”
说到这里时,程拓抬起头,含泪道,“但战爷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
战南潯知道战北渊有多无情,可是现在,他从他身边的程拓下手,甚至还绑架了程拓的母亲,只为了得到他手里的秘钥?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掌控战家的管理大权?
“你的心思我明白,你去找护士先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主动联繫他,告诉他你答应他,三天后给他密钥,前提是不要伤害你母亲。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战南潯做出安排。
“好。”
程拓信任战南潯,他去处理好伤口,之后,主动联络战北渊,佯装同意帮他。
三天后见面,一手交秘钥一手交人。
战南潯於当天办理出院手续。
临走前,他来到沈昭昭的病房探望她。
男人没穿病患服,换上一套深色的黑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欣长,港风后背头打理的极为有型。
“战南潯,你该不会要出院了吧?你伤好了吗?”
沈昭昭惊讶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