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寧落座,男人帮她用鸡蛋消肿。
“嘶……”滚烫的鸡蛋触碰到她柔嫩的脸颊,温颂寧吃痛地躲闪。
战淮舟动作变得更温柔,全程小心翼翼。
“我是这么想的,明天白天你们跟我一块回帝京。別在小地方逗留,万一又遇到什么不测,就麻烦了。回帝京后再带海星好好做个检查,大医院肯定比镇上的小医院要好。”
“好。”温颂寧答应。
她本来带著海星回老家,目的是为了躲避战淮舟。
如今已经被他找到了,也没有再躲避的必要了。
鸡蛋热敷的差不多了,战淮舟接到贺景怡打来的电话,他看了一眼温颂寧,“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你接吧。”
电话接通,贺景怡甜美的声音传进来,对方问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和一个朋友……”
“有没有想我啊亲爱的?”
“想啊。”
战淮舟打个手势,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温颂寧呆坐在原地,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和他女朋友关係那么好,还来找她做什么?
他们真的不该继续纠缠了,她得儘早离婚出国,离开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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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
沈昭昭为了尽地主之谊,主动陪著堂哥贺霽川在帝京游览了一天。
但玩一天下来,累得不轻,两条腿都有些僵硬抽筋。
考虑到贺霽川要在帝京多留些日子,长住酒店也不是个事,沈昭昭將贺霽川带回沈家住下。
暗中跟踪保护沈昭昭的保鏢们,第一时间將照片和行踪信息透露给战南潯。
战南潯看见沈昭昭把年轻男人接回沈家住,整个人都无法淡定了。
老婆和那个男人不会来真的吧?
他想去找沈昭昭,可又怕刺激她。
正犹豫不决时,程拓进来报告,“战爷,金帆酒店那边的监控都查了,但因为时间和系统维护的问题,没能找出一年半之前的监控。”
也就是说,现在没办法证明罗素说的话是真是假。
“无所谓,鑑定结果出来,清者自清。”
战南潯在男德这一块,他自认为自己做的还不是不错的。
“对了,大战爷发通知来了,让您和太太明天晚上务必回战家参加他举办的晚宴,说是有重要的事宣布,您说会不会有诈?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