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跑向周言深,周言深张开手臂抱住儿子,见他的脑袋上包扎著纱布纱网,可把他心疼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伤成这样?”
“爸爸,我的头磕破了,有坏人欺负妈妈……”
听了孩子这样的解释,周言深不解。
不经意一瞥,注意到附近的战淮舟时,周言深立刻明白过来了,是不是战淮舟欺负温颂寧了?
他没把这件事和孩子受伤联繫起来,以为是妻子受到了战淮舟的伤害。
他鬆开孩子,看了温颂寧一眼,转头气势汹汹走向战淮舟。
“喂,你要去哪?”温颂寧见周言深去战淮舟停车的位置了,有些担心,喊都没喊住他。
战淮舟正准备开车门,但一只手猛地从后面按上来,“砰”地一声將车门砸了回去。
“周言深?”
战淮舟回头时震惊挑眉。
“你是不是又骚扰寧寧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別再骚扰她?为什么你不听?”
周言深一把揪住战淮舟的衣领,战淮舟下意识看看周围,好在这地方没有路人经过。
“周言深,把手鬆开!”
战淮舟耐著性子道。
“你有什么资格再来找寧寧?我是不是说过,別再让我看见你?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太太?”
周言深的下頜线紧绷,眼底翻涌著一股暗潮,整个人像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
揪著衣领的那只手不仅没有鬆开,反而越攥越紧,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空气瞬间凝固,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像是在在无声地廝杀、绞缠、角力。
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隨时可能会爆发出一场决斗。
就在这时。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爸爸。”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周言深的裤腿,周言深浑身一僵。
“爸爸,你和爹地在做什么呀?”
海星仰著小脸,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他看了看爸爸揪著爹地的领口,歪著小脑袋,天真无邪的小脸,满是困惑。
所有的紧迫感,一下子被孩子无辜软萌的样子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