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討论间,只见他们身后幕布拉开,然后就看到一个交响乐团已经就位了。
眾人都有点目瞪口呆。
报幕不是“月亮之上”吗,现在交响乐团上来是什么鬼?
根本不等他们多想,乐团的指挥已经抬起了手臂。
恢宏激昂的音乐瞬间响彻全场。
开始大家还一脸莫名其妙,这交响乐好听归好听,可別忘了杨煊和顏曼还杵在台上呢。
別人演奏交响乐他们还得罚站?
可是隨著乐章进行,大家渐渐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已经听到了一些熟悉的旋律,儘管编曲有了较大变化,但主旋律还在。
如果没听错,这特么是演奏的月亮之上?
果然,这一段激情的交响乐只是前奏。
音乐声柔和下来后,顏曼直接开嗓了。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啊,风乾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现场观眾听得神采奕奕,那些看直播的水友更是炸了。
“臥槽!这歌还能这样唱?”
“歌还是那歌,但怎么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谁说这歌土来著?”
“不是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雅!实在是太雅了。”
“这编曲也太牛了,太带感了。”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简直无敌了。”
“哈哈哈,煊总这算是打脸吗,看你们还说不说他的歌土!”
“有才任性啊!不过確实牛批!”
“这歌太燃了,激情澎湃!”
“我听著怎么感觉是要打上月球的节奏啊!”
“吴刚,放开那个嫦娥,让我来!”
“哈哈哈,什么月亮之上,这明明是月宫破阵曲。”
“叫广寒宫破阵曲更带感。”
“別说!你还真別说!这名儿贴切!”
正在这时,杨煊的说唱来了。
“我期待我想像,我的灵魂早已脱韁。”
“马蹄声起马蹄声落。”
“ohyeah,ohyeah。”
“看见的看不见的,瞬间的永恆的。”
“青草长舞大雪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