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抽离身体,留下绵长而疲惫的酥软。
关野没有立刻抽出那根依旧半硬、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而是就那么贴着她,身体的重量压下来,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脯。
两人黏腻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带着一种事后的亲密和某种微妙的占有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还有吊床绳索因为重量和轻微晃动发出的、细微的吱呀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味道、汗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关野身上干净皂角香被汗水蒸腾后的气息。
关野的呼吸喷在林清雅的颈窝,有点痒。
他动了动,嘴唇蹭过她汗津津的锁骨,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清雅,怎么样?对我……还满不满意?”
林清雅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簇。
她不想睁开眼,也不想回答这个无聊又自大的问题。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灌输进去的灼热感依旧鲜明,混合着高潮后的空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只想就这么沉在黑暗和疲惫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她能感觉到关野的唇舌开始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游走。
不是激烈的亲吻,而是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慢条斯理地舔舐着她脖颈、锁骨、肩膀上的汗珠。
舌尖带着温热和湿意,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清雅……”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极品的女人……连汗都是香甜的。”
这话说得又土又肉麻,但林清雅心里某个角落,却不受控制地因为这句赞美而轻轻动了一下,升起一丝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得意。
但她面上依旧冷冷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她已经差不多认命了。
挣扎、反抗、哭喊、咒骂……似乎都试过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诡异的处境下,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她知道,今晚不被他彻底“糟践”够,他是不会罢休的。
求他放自己下来?
不过是徒增羞辱,暴露自己的软弱罢了。
不如就闭着眼,随他去。
果然,关野在她身上舔舐了好几分钟,从肩颈到手臂,再到胸口那片饱满的软肉,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食客。
直到他自己似乎也满意了,才停下。
他将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头,嘴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舌尖舔过耳廓内侧敏感的软肉,然后轻笑出声,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清雅,怎么不说话?是……还不够爽?”
林清雅依旧紧抿着小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半软的肉棒,似乎在刚才的舔舐和耳语的刺激下,又开始缓缓膨胀、变硬,重新充满了力量感。
内壁被撑开、摩擦的感觉再次鲜明起来,带来一种微妙的、混合着胀满和期待的触感。
她忍不住,内壁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绞紧了那根正在苏醒的凶器。
“你也就那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刻意的冷淡,“一般般。”
关野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贴着她的身体传来共鸣。
他搂紧她,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腰侧和臀瓣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复上那团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将脸埋在她颈边,鼻尖蹭着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喷吐着灼热的气息:“清雅啊……你全身上下都软乎乎的,就剩这张嘴……还硬着。”
说完,他腰部发力,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将那根已经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洞开的穴口涌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