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白白白白————”楚温结巴的很。流枫:“呗呗呗呗呗呗呗————”白连城:“……”顾之洲不知道全场怎么了,傅骜进球了?怎么叫得这么大声,他只觉得好热,除了打球,还要肢体碰撞上,一下比一下狠。大有撞死一口子的架势!他当然不会跟体育猛男们硬碰硬,一个个那么块,那么胖、那么肿……谁能撞得过他们,所以顾之洲一般都在蛇形走位,要不就在蛇形走位的路上,怎么能使巧劲怎么来,于是乎,完全没伤到的他,只觉得热。闷热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萃下一地的碎光,像是一片波浪海,亮亮晶晶莹莹翠翠,却不敌场上沾着汗水的少年,每一个跳跃与走位,发丝随着风飘荡,深邃潋滟的眸子荡着无边的灿光……顾之洲正徒自擦汗,抱怨这个天气怎么这么诡变,肩膀上却突然一凉,一件运动衫从上方降了下来,旋着淡淡的冷雪味披在了他的肩上,将他因为炎热而光着的肩膀重新遮严。顾之洲:“……”他回头看去,只见傅骜站在他的身后,与他背靠背形成了防守,健硕的肩胛骨在少年移动中翕动不已,块状的肌肉嶙峋,简直不似人。有点羡慕。他又看了看自己。这是傅骜嫌他肌肉太少了?怎么光个膀子都不让!那行吧……顾之洲自己的篮球服已经被他抛给了流枫,所以现在他只能穿傅骜的了,少年不情不愿的将傅骜的运动衫套在了身上……与此同时,全场女生因为傅骜的这一举动,顾之洲的这一表现,彻底陷入了癫狂。“磕疯了磕疯了—————”“虽然知道他们是死敌,但是仍然很好磕是怎么回事?!”“把衣服穿上,你除了我以外不能给别人看———啊,好攻,好强制,我好爱!”一旁的楚温:“爱个大头鬼,他们是不可能的,晋江是不允许的。”“为什么不可能?”一女生问,“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小妈、叔嫂?家奴、童养媳?啊啊啊啊我疯了……”楚温:“……”你当我没说……顾之洲穿好了衣服,正打算继续与傅骜背靠背的做着防守,却突然从身侧听到了呼呼的风声。风声越来越大,几乎快点眼前。少年瞬间转身,却见鹤冰诀已然抱着球直接砸了过来。距离太近,力量太重,鹤冰诀几乎用尽了全力,黑压压的纹身直逼顾之洲而来。越来越近。直到感觉肩膀上一道温热的触感抚过,傅骜当机立断的将他推开,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而在这时,被护到身后的顾之洲却看见了鹤冰诀嘴角再未下浮的笑意。篮球没有砸在顾之洲的身上,也没有砸在傅骜的身上。鹤冰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在全场的欢呼与篮球逼人的冲力下,顾之洲看见鹤冰诀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指刀。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划过了傅骜的脸。一滴、两滴、三滴滴答滴答的鲜血顺着男人锋利深邃的脸庞缓缓滴下傅骜的脸惨白。作者有话要说:顾之洲:“原来反派大佬这么好说话得啊……”傅拓野:“当然……不!”咬我“非人类属于远古生物类群,?经过数万年的地壳演变,仍然存活至今。他们是在环境中形成的生物复合体,体现着生物的多样性与复杂性,或许还与地球上至今为止发生的异变有关。”“他们的血液浓度和人类有着最明显的区别,?首先最大的区别就是粘度值,?即反映血液流动性的指标,?并且为了维持人形、避免兽态,他们的血液浓度需维持在一个衡值内,?或高或低都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人类一般伤不了他们,?即使会受伤,?也会好的很快,虽不能达到肉眼可见的速度,?但也比正常人类恢复的时间短得多。并且,若能在此期间迅速的提高血液粘性值,他们的身体状况会进一步好转,?甚至更强。”……原本沉浸在比赛中的楚温回过了头,?看见光着膀子,叼着衣服的严炎坐在看台上,?膝盖上还放着一本书,?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在干嘛?念经保佑顾之洲么?”流枫耸了耸肩,?早已习以为常,?连头都懒得回了:“……我们专业的严炎,酷爱研究非人类。”楚温:“…非人类?…他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流枫白了他一眼,?非常维护自己专业的同胞:“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有病!”“……”“神经病与天才从来只有一线之隔,虽然他看上去很神经,但我们还是很喜欢他的,?毕竟我们专业都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