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垚宁浅哼一声,反驳道:“才没有,我第二天就想通了。”
“所以还是不开心了一晚上?”安新玥问。
“算是吧。”庆垚宁承认。
安新玥沉默,开口:“因为我觉得你在意,所以我再强调一次,我和冯书挽曾经是玩得好,但所有行为都仅停留在朋友的范围,至于精神层面或许我和她都有过能更进一步的想法。不过后来她出国留学了,那段时间让我明白,她对我来说只是可替代的习惯。”
“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确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我和她之间有点可惜,那是因为我觉得感情是可控的,是双方努力就会结果的,譬如我曾认为如果冯书挽不去留学,我们没有分开我们就会往更紧密的关系发展。”
“但事实是,好的缘分根本不用费力强求。”安新玥连着说了一堆话,除了汇报工作,她从未这样长篇大论过。
“嗯,知道了。”庆垚宁展颜一笑。
“庆垚宁你别忘了,我们之间也分别过三年多,但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安新玥神情严肃、认真地叫她的大名,就是为了重申她们之间特殊性、唯一性和排她性。
“嗯,我知道,我没有怎么被冯书挽的话影响,不告诉你也是不想小题大做。”庆垚宁也正经地解释,“我只是担心我们越把她当一回事,她越来劲。”
“好吧,暂且接受你的解释,原谅你的隐瞒。”讲到这安新玥脸色骤然一转,语气也换回刚才的严肃正经,“但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还敢瞒我,就没那么容易让你轻轻揭过去了。”
“嗯,知道了。”庆垚宁低头、垂眸,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看着安新玥回话。
安新玥面色平静,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满意的浅笑在眼底漫开,她伸手用力一把拽住刚刚抚平的衣领。
庆垚宁上身被扯得突然往前一倾,还没有反应过来双唇便被对方含着,她愣了一会后欣然接受对方的邀请,薄唇微蠕还未张开,对方的软舌便强势地长驱直入。
她想起上次双手被捆,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喝醉才任人摆布的,现在双方都那么清醒自己还这么弱势,岂不是“1”的地位不保。
于是她奋力横抱起本就坐在她双腿上的安新玥,抬腿往卧室走去。
“你干嘛?还没洗澡。”安新玥不得不停下来,喘息问道。
“洗澡也会再出一身汗,不如出完汗再洗。”三两步她就把人放到了床上,并顺势压了上去。
好像她说得也有道理,安新玥一时间无话反驳,只好随她去了。
——
“笃笃”庆垚宁敲响长沙湾心理服务课耿春的办公室门。
“进来。”耿春清亮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
庆垚宁拧了一把门把手,推门而进:“耿博士,下午好。”
耿春的办公室阳光很好,应该说所有做心理咨询的医生办公室的阳光都很好,因为明亮通透的环境会先一步帮她放松、抚慰人的心绪。
“下午好,Madam庆。”耿春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转身去饮水机接水。
庆垚宁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微微弯腰认真观看桌面上的那只封存着嫩芽的玻璃罐摆件。
“感兴趣?”耿春端着一杯温水站在她身旁。
庆垚宁点点头,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只玻璃罐,问:“是什么种子?”
“莲子。”耿春把水放在玻璃罐旁边,“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