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你坐这里吧。”陈赋指着第一排的两个位置。
一个给林明霁,一个给他的特助。
林明霁迎着方向看去,淡声说,“谢谢,我就不占用您亲属的位置了。”
鞋尖转动,走向第二排。
江宇紧随其后。
陈家父子诧异,笑意多了几分真诚,“那到时候就请林总多喝几杯了。”
林明霁,“一定。”
秦燃看着那双男士鞋一点点映入眼帘,下一秒头顶传来男士低沉的声音,“这里空着的位置我能坐吗?”
秦燃身边空了两个座位,是一对小情侣的。
女生肚子不舒服,男生陪同去了。
秦燃刚想回答,视线瞄到几步外打眼色的陈先生。
“……”秦燃,“请坐。”
身旁人坐下时带起微微的风。
客椅明明是她设计好的,间距也最适合不过,可肩膀处却传来隐隐的疼,如芒刺一般。
四周渐渐热闹起来,恢复了欢声笑语,倒显得第二排过于安静。
“好久不见,秦小姐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男人嗓音清越,听不出丝毫情绪。
——秦小姐?
秦燃动了动才发现背脊僵硬的厉害。她缓缓侧首,扬起嘴角,“Gentlemenfirst(男士优先)。”
下一刻,秦燃看到面前的男人笑了下,笑意极浅。
星眸扫来的一瞬,她以为见到了锐利的刃光。
“你还真是没变,不吃半点亏。”
说完这句话的林明霁不再置一词。
秦燃笑意在嘴角僵化。
他这是什么意思?
左手手背一暖,秦燃侧首,对上孙雯的眼睛。
孙雯问,“没事吧?”
秦燃摇头。
孙雯皱眉说,“好歹相识一场,有必要膨胀成这样吗?”
膨胀吗?
不是的,孙雯。
司仪声响起,秦燃收敛心神。
银婚和新婚最大的不同,是婚礼的寓意。
它比新婚多了点祝福,同时又少了点期待。
宴会开始前,秦燃先和小檬几人在后台碰面。
秦燃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她们的讨论内容几乎都是同一个人。
一个刚坐在她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