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轻敲在她的心口,弥得每个细胞都又酥又痒。
可挽清却在他的话中眸光冷冷的,危险的眯了起来。
她虽然从未有过情史,但也从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撩拨她?
无意与撩拨一块铁板!
她横在二人之间的手臂用力向上再推了推,声线依旧如常,疏离的透着冷漠。
“既然不想要我的命,起开!”
“还想逃?”
他微凉的指腹缓缓滑过她精致的锁骨。
“把你的爪子挪开!”
她的手向着他的手腕打去,可尚未触碰到,就被反手一把握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
挽清眉头一紧,挣扎着想抽回。
可在绝对的男女力量悬殊下,她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
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搓揉进骨血里似的,带着八年来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痛感袭来。
她冷眸中燃着怒火,瞪他,“松手!”
“挽挽,这一次,留在我身边。”
他的身子压得很近。
说这话的时候,唇瓣就痒痒的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距离暧昧得让她不舒服!
挽清只觉得一股青烟顺着脑门上升起。
有病!
若是来寻仇的,这种手段实在太下作了!
可在他一声又一声的挽挽中,她的脑海里“噌”的瞬间闪过了什么画面,刺得她太阳穴好痛!
但是那画面太快,还什么都没有捕捉到就消逝了。
什么鬼?
她记忆里分明没有这号人物,难道这男人在给她下蛊?
挣扎,推搡。
可男人只看着她,在等着她的答案。
僵持片刻后,挽清深吸一口气。
尽量平复心情。
“我是挽清,请问先生名讳。”
她生动明媚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却又努力隐忍的小模样像一只发了怒的小奶猫。
而这和当初一模一样的话语,更是让他向来冷戾的面容上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他缓缓道:
“陆淮。”
紧接着,他逗小猫似的,用食指的指背蹭着她细软的脸颊肌肤,再重复了一遍:
“陆淮,记住了么?”
我记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