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林梢还挂着薄雾,山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赵毅在床上醒来,左边是裹着黑色连体丝袜的萧殷红,右边是裹着白色连体丝袜的郑晚棠。
两人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萧殷红的黑丝袜裆部还有昨夜干涸的精斑,郑晚棠的白丝袜大腿内侧也留着被手指抓出的褶皱痕迹。
赵毅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萧殷红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黑丝包裹的肥臀在被子下拱起饱满的弧度。
郑晚棠倒是醒了,睁开那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里还带着性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压低声音,气若幽兰地问:“赵毅,咱们现在就出发?”
赵毅点了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岳母,您先起来换衣服,别吵醒老婆。她昨晚被操得够呛,让她多睡会儿。”
郑晚棠轻轻起身,白丝袜裹着的成熟女体从被窝里滑出来,动作温柔。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丝袜脚底与木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赵毅跟在她身后,两人进了隔壁房间。
郑晚棠站在衣柜前,白丝包裹的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修长。
她回头看向赵毅,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温婉柔和:“赵毅,妈妈今天穿什么合适?上山的话,得穿得利索些。”
赵毅走过去,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深灰色的紧身运动服,还有一双新的黑色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高跟鞋。
他递过去,说:“岳母,穿这身。运动服贴身不碍事,黑丝耐磨,高跟鞋能当武器用,主要是好看。”
郑晚棠接过衣物,开始脱身上的白色连体丝袜。
丝袜从肩膀褪下时,露出她被揉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乳头还硬挺着,带着昨夜性交后的余韵。
她动作优雅从容,哪怕是在脱衣服,也保持着端庄气度。
赵毅走过去帮她拉下后背的拉链,手指划过她脊椎骨时,郑晚棠轻轻颤抖了一下,丹凤眼里泛起水光。
“赵毅,”她回过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昨晚你操妈妈的时候,妈妈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赵毅笑着在她白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丝袜面料发出啪的脆响:“岳母,您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的是好女婿用力操妈。”
郑晚棠的脸瞬间涨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她垂下眼睑,长睫毛轻轻颤动,低声说:“你…你别学妈妈说话。”
然后动作加快地穿上新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从脚尖卷起,一点点往上拉,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最后提到腰间。
深灰色的紧身运动服套在外面,勾勒出她保养得当的身体曲线。
最后蹬上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立刻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走下楼梯,进入超市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汽油味,几辆废弃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停着。
赵毅走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前,拉开驾驶座车门,对郑晚棠说:“岳母,上车。”
郑晚棠踩着高跟鞋上了副驾驶,黑丝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
赵毅发动引擎,越野车轰鸣着驶出停车场,撞开挡路的废弃车辆,驶上通往郊区山林的公路。
清晨的公路上空无一人,两侧的行道树在晨雾里影影绰绰。
远处山峦起伏,山腰以上被云雾笼罩,山体墨绿浓郁。偶尔有几只丧尸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嘎嘎的嘶哑叫声。
赵毅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郑晚棠的黑丝大腿上,隔着紧身运动服和丝袜,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温热和柔软。
郑晚棠没有躲开,反而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丹凤眼望向窗外,声音柔和地说:“这山,妈妈以前带殷红来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殷红才十几岁,正是叛逆的年纪。”
“哦?”赵毅的手指在她黑丝大腿上轻轻画圈,隔着丝袜面料感受那份滑腻,“老婆十几岁的时候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