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